第31节

    程译然正在门口和陆续离开的人打招呼，我和老鹰转身走了，没有理会他，他也没有叫住我们。【】只是在离开的瞬间，老鹰又用力握了我手，我心里在想，程译然，我是真的要把你放下了。

    、五十七常在河边走

    从程译然生娃宴上回来老鹰就开始发烧，连假都没请一直昏昏沉沉的在我这睡了两天。反正她是商纣王跟前的大红人，在无人可用的金科公司里，商纣王为了让陈韶集中精力攻占市场，于是又让邹娴兼任市场部的日常管理领导，其实谁都明白这是商纣王怕陈韶一人独大而使的计策，也确实没有人用了，才启用的邹娴。作为老鹰眼里的手下败将，老鹰向来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现在病着不去上班，好事的邹娴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这两天一下班我就急急忙忙往家赶，我本想请两天假照顾老鹰，可雍睿告诉我最近开标的项目挺多，王婷已经忙不过来，让我帮忙处理。我接过王婷手中的项目清单，靠就这么点工作量就开始叫嚣量大了，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想当初我在金科公司的时候，一天下来处理五倍以上的工作都不止。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工作量是其次，主要还是想变着法的打压我。

    我向远在千里之外战线上的李江诉苦，他告诉我雍睿最近也在给他制造难题，让他去抢安防部门的交叉业务。我说这绝对是他的行事作风。李江说雍睿正印证了那句古话，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他也就年纪大了，其他都没长，还劝我绝对不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我想想恰逢这段时间自己又处在风口浪尖上，有心之人的眼睛都盯着呢，行吧，我就先忍着，不给他们这些人把柄抓。

    不巧的是十一号哥哥又出差了，倒是花道每天都准时报道去照顾老鹰，比新兵训练营的士兵都准时准点。老鹰还经常不开门，花道从我这骗过钥匙就大摇大摆的上得了厅堂，下的了厨房了。

    花道的手艺很是不错，老鹰生病的这几天里我是最幸福的，只要一打开家门就能吃到香喷喷的饭菜。我都快被花道的痴心给打动了，好几次都咆哮直接嫁花道得了，可人家却连个正眼也不给我，老鹰的表情也始终淡淡的。

    送走花道后，我问老鹰，“我有点看不懂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心动，十一号哥哥一点都不吃醋”我想到十一号哥哥曾经跟我提起的“那抹红色”，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谁知老鹰一句我累了，就回屋休息去了。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剩我自己傻坐着了。

    我洗漱好正准备上床睡觉，麦麦的电话打来了，问我是否知道快下班时发生的事情。我问怎么了，麦麦告诉我小燕子又哭又闹的给彭总打电话告状，说她的项目后天就开标了，售前居然不给借资质，非要让她自己去借。

    我说就为这事啊，不就是个资质吗，至于吗。麦麦提醒我必须得小心了，小燕子这个白眼狼就是一颗，雍睿一上任，售前早就跟销售明确过职责，售前只负责投标，其他的一切事情均由销售办理，是雍睿自己没有跟下面的人贯彻清楚，如果明天彭总追责，我一定得撇清关系，到时雍睿别给我定个管理不善的罪名。麦麦叮嘱我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第二天刚上班，雍睿就把我叫过去，一脸阴沉的问，“我们的团队你是怎么管理的昨天下班的时候我们组和售前组大吵了一架你可知道。”

    妈的果然不出麦麦所料，还好她提前给我通气了。我不卑不亢道，“下班后的事情我当然不清楚了，又没人打电话跟我说，团队管理向来也都是雍大总监你在亲自抓啊，市场的事情我也从未插过手，你之前也吩咐过我只负责宣传、策划的工作就行了，项目上的事情我又帮不上忙，我哪敢逾越啊。”

    见我如此说，雍睿也没好说什么，把小燕子哭着给他和彭总打电话的事情跟我说后，明确表示此次事情完全是售前的错，凭什么一碰到他和小燕子的项目，售前都让他们自己做，连产品选型、定价都让他们自己出主意，一碰到例如丽水这样的项目，售前就亲力亲为，也不给销售出难题了。市场销售也不是售前的下属单位，没必要受售前的指挥去干活。他已经给过彭总电话，好好的把这个事情追责下，彭总说明日投标结束后再议。

    我听出来了，丽水项目指的是李江，明摆的指责麦麦搞小团体，只帮金科公司出来的人，看来又要借题发挥，大摆东风压倒西风的戏台。他也明知道事情是自己的职责不清所导致，也明知道小燕子的为人，如此还要将事情扩大化，我猜他就是要利用小燕子好好的打击下麦麦。或许小燕子也明明知道雍睿小肚量和眼光狭隘的性格，利用其刺痛一下作风强硬的售前。

    这相互利用的两人呀，各有各的小算盘，心思全部放在内斗上，我真是服了。

    项目刚刚开标，就从前线传来通亿公司被废标的消息，小燕子当场泪崩。废标原因非常奇葩，居然是招标中心账户上没查到通亿公司的项目报名费。我又被雍睿叫去问话，问这个项目是不是我协助王婷办理的。我拿来自己办理的详细项目清单，雍睿看完后，明显有一丝不可思议。我心想，这个项目如果是我办，绝对不可能被废标的，我做事严谨可是出了名的，否则事事挑剔的华总怎么可能把我留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想给我下套，你省省吧。

    雍睿又找王婷问话，没一会就看到王婷一脸镇定的出来了，紧接着就是领着镇定的王婷一起进了彭总的办公室。事后麦麦跟我提起时还心有余悸，还好她当时自己多个心眼也随着那俩人进去了，并明确告知彭总正是自己出于好心让张小武提醒王婷赶紧将小燕子项目的报名费和投标保证金给打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王婷只打了投标保证金，忘了打项目报名费。王婷见栽赃张小武不成还狡辩说张小武没跟她说清楚。麦麦当场反驳，能提醒她已经是莫大的情谊了，没关注到也只能说明她自己的工作不到位。王婷又说是小燕子没有提前告知，彭总打断说这是她们销售自己内部信息流转的事情。

    彭总问雍睿还有什么话要说，雍睿说他自己一直都在外面出差做具体的业务工作，组里的事情都是副组长在管。像这样的事情都属于内部管理的事情。麦麦听完火冒三丈，立刻反问雍睿何时给副组长管理过项目的机会，销售团队开会，雍大总监都是都是让副组长回避，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雍睿正想说什么彭总示意可以散会了，销售方面立即出一份检查。

    我暗暗舒口气，还好自己早就跟彭总汇报过自己目前的工作，也含沙射影的表达出雍睿对我的架空。真是人心险恶啊，这些挫人真是处处挖坑等着我往里面跳呢。不过通过这件事，我真是要好好感谢雍睿，幸亏他把我架空了，也幸亏他不让我插手任何市场的事情，否则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哪能像这次全身而退，撇的一干二净啊。

    我提醒麦麦以后不能再为我强出头了，太容易被拿来说事了，其实领导的心里都明白的。麦麦却不屑跟我说，她就看不惯他们这些人两面三刀的做派，还有彭总天天在里面和稀泥,巫总暗地里还跟她说，以后售前不准提醒销售任何信息，就等着销售自己犯错，到时他去跟彭总说治雍睿的罪。

    这些都是什么人，事情真到那个地步损害的可是部门的利益，麦麦虽然不喜欢雍睿，但也不想成为他们斗争的工具，她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麦麦的“因为原则”让我一下子很伤感，哎，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失去了工作激情，变得如履薄冰，步步算计了。他妈的这样的情形不是只有在庞大的后宫争斗里才有的吗

    刚刚痊愈的老鹰表示在人品如此险恶的通亿公司我能活到现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真的，就是把金科公司品质最差的人放到我们这也摇身一变成为十足的好人。我鼓动老鹰，让她也过来吧，到我们部门来，继续做最擅长的大军师。老鹰立马就挂手机了，被吓的几天没怎么理我。

    小燕子和王婷因为被废标的事情冷淡了几天，期间小燕子又跑到我和组里其他人面前大谈王婷的不是，说其之所以没被开掉还是因为老公在所里的关系，彭总得顾及所里领导的面子。我听着也只是笑笑，不发表任何言论。倒是王婷比小燕子显得沉稳的多了，不做任何评论，也不询问，不动声色的像往常一样准时上下班。我也越来越乐活在雾气狼烟的小组里做自己的方外之人。

    商纣王以前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脚”，我就是要达到这种境界。

    、五十八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自打彭总从程校长的孙女宴归来后就开始琢磨轨道交通的事情。先是把佟晓婉招去，给其一个星期的时间熟悉轨道交通的内容，然后又把我招去，让我做好佟晓婉与程校长的对接工作，看看校企合作能从哪方面先入手。

    我靠对接程院长的工作干嘛非找我呀，我又不懂科研。

    我打电话给十一号哥哥骂他三八，把我**向外透漏。十一号哥哥反而吼我，说我是白眼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闲着没事了抖我**。就这么噼里啪啦一通，我还被他骂了，这憋屈的。老鹰也说我是做贼心虚，人家领导说不定也只是看中我极强的外交能力和政治手腕，一听这解释，我就释怀了。

    我琢麽着领导交待的工作还是要做，佟晓婉也是我姐们，人家初来乍到，现在更是建功立业，大施拳脚的时候，怎么说我也得助其一臂之力。不过一想到我要找程校长我就头皮发麻，让我再次主动联系他的感觉真的很诡异。

    于是我给程译然去个电话，说的全是高谈阔论的工作，让他帮忙牵线佟晓婉和他老子的事情，末了还告诉他高校也是需要挣钱滴，高校更要选择实力雄厚的企业合作才能有更大的发展。

    程译然说，“明白你意思了，你现在就是一商人，顺便再让我帮你扫清你们二次腾飞路上的竞争对手是吧。”

    我说，“对，佟晓婉就拜托给你了，反正你们也认识。”

    语到之处，心中还是涌起淡淡伤感，想当初我和佟晓婉一个办公室的时候，我和程译然还在谈着甜蜜的小恋爱，自己每天和佟晓婉都加班到很晚，再晚程译然都会骑着他的电动小毛炉千里迢迢狂奔来接我，让当时还单身的佟晓婉羡慕了良久。

    每次被工作烦躁到极点的我只要把头靠在程译然的后背上，双手再紧紧的环抱着他，心中就一片祥和与宁静，任凭春夏秋冬，日月荏苒，一路的风景让曾以为拥有了全世界的我陶醉。

    后来译然告诉我，他的电动小毛炉的后座被我坐坏了，自从分手后，他再也没有骑过，也没有修过，只是将它孤零零的锁在院子的一角，每次看到心里都会很难过。我也是很多年后才明白那段骑在电动车上的时光，其实远比那些坐在宝马、奥迪等名车里代表的感情更为珍贵，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说，“这是你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找我办事。”

    我从无限回忆中回过神来，“你帮不帮”

    “既然都有利益，那就实现双赢，我当然帮。”

    这段时间彭总神出鬼没的，佟晓婉每每去汇报进展工作，都找不到其人。听麦麦说最近公司高层变动，彭总忙着公司副总经理竞聘呢。听说几次pk下来，彭总与安防、微波两个事业部的领导势均力敌，还要进行最后的几轮角逐。

    彭总的竞聘让整个部门人心惶惶的，小道消息传的更是满天飞，绝大多数的人内心里都不希望彭总竞聘成功，一旦彭总高升了，接替彭总位置的人物就有可能是候选人柳总了。被称为“铁腕娘子”的柳总，走到哪里都是血雨腥风，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斗争。

    早就听说柳总还在我们部门的时候，与同为副总的阮总斗的是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俩人经常关起门来大吵特吵，搅得彭总是烦不胜烦，每次都是能言善辩的柳总占尽上风。有次由于田甜的私心，让本该柳总签字的材料没给柳总签字，却给了好说话的阮总，阮总想都没想，看了一眼就签了，这可犯了柳总的大忌。霸气的柳总拍着桌子叫骂阮总的“不在其位，却谋其政”，让阮总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了。肇事者田甜被柳总揪出来放狠话，再乱流程必开除之。

    后来的种种和原本占上风的柳总的出走，只不过是内斗越来越激烈，各项矛盾更加激化了而已。作为事业部一把手的彭总，当然要权衡利弊，既然一山不容二虎，那就要选择性格相对平和，能力上好驾驭的阮总。在我的心中，真正的高手根本不是有勇有谋的柳总，也不是最后反败为胜最终留下的阮总，而是一向平和，事事宽容的彭总，方融于圆，看似什么都没做，其实什么都做了。

    麦麦和李江对于柳总是否过来接彭总的班都表示出无所谓的态度，无论哪个领导上任自己一样是该干嘛干嘛，真正纠结的是那些天天混日子的人。其实我的私心正好去其他人相反，我倒希望彭总早早高升，柳总快快接班，来点雍正时期的酷吏，一正部门之不良风气。老鹰评价说我真邪恶，小心别被其他人听到了，否则矛头一致对向我。我管他呢，老毛子不是都说了嘛，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关键是后半句

    佟晓婉与t大校方的合作方案洽谈很顺利，我们部门从信号控制方面做起，学校方负责指挥调度，并提供科研技术力量，在通亿公司建立合作研究院与博士后工作站，我提出的建立通亿公司奖学金也被纳入了合作条款里。彭总对佟晓婉的工作很是赞许，连我这个打酱油的都沾了极大的光。

    那段时间实在反感经常无头苍蝇似的雍睿，在办公室就成天的召开小组会议，一开一上午，一开一下午的，开的我腰子疼。在我眼里，那哪叫开会，那就是一牛逼会，有哪个销售人员不往外跑，天天窝在家里开会的，雍睿肚子里到底多少水，我早就拿刻度尺衡量个精确了。

    只见雍睿台上端坐钓鱼台漫天喷洒，台下王婷、小燕子又极力马屁接招的吹嘘。我像个局外人似的忍受着眼前的痛苦，关键我还得装出很享受的样子。心里把李江痛骂了几百遍，怎么就那么忙，天天跑项目，也不陪我回来受罪。没两天我就受不了了，跑去当佟晓婉的拖油瓶，她跑哪里调研我跟到哪里。佟晓婉还打趣我，不怕见到我老情人程译然了。我瞪大眼睛回她，见程译然要不了命，听雍睿开会可就是个搭命的活了。

    我拿彭总当挡箭牌告知雍睿我要陪佟晓婉外出调研，雍睿一听似乎还有些兴奋，忙问我，可需要他过去一起忙帮调研。我心里想着尔等之流这次想抓我考勤的把柄再也抓不到了吧，你去那就是帮倒忙了，嘴上却说雍大总监你日理万机，此等小事时不需你这样的人才出马啊雍睿想了想，道，也是，他手上市场的项目还多着很呢。我对着他远去的背影，狠狠唾了一口。

    与佟晓婉如此高大上的女博士工作配合起来，很是得心应手，一碰到不明白的专业术语，这位美女专家总能给我细细的讲解，我立刻觉得自己的酱油工作得到了升华。

    期间在大学里与佟晓婉约见过几次程译然，我们如同再正常不过的合作伙伴彼此交流着意见。倒是有次碰到蔡雅舒，我很礼貌的上去打招呼，她却讪讪的看着我，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爽。我心想，数月前你还跟我瓷实的不得了，这会老娘怎么又得罪你了，让你又翻脸不认人了，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都几百年的老黄历了，爱咋咋滴吧

    程译然也经常在他老子忙的时候，带我们去拜访他们院里的其他专家，我们也经常把专家邀请到我们通亿公司，特意带领他们参观我们最牛逼的产品，气象雷达、北斗导航，彭总再不时露个面吹嘘一番，合作工作有序开展。

    一日调研结束，佟晓婉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想了想，告诉她，最好的情况是把李江先扶上去，我和他打好配合战，不过现在看，李江的根基太浅，还需要时间。佟晓婉想了想说，看彭总胸有成竹的样子，胜算应该很大，他一旦竞聘上，就要考虑易主的问题。如果下个领导人能够像彭总一样不拘一格的用人，不会被“金科团”的谣言影响，这对我们都将没有影响。她和麦麦属于直接创造效益的岗位，李江同样如此，关键是我，我是职能管理岗，稍不把握机会，我将永远被掌控在自己的销售组里被压迫。

    其实佟晓婉的意思我很明白，连她都看出我现在的处境，上面有个私心很重的人永远打压着你，关键这个人还居心叵测，如果骨子里自己是个逆来顺从的人也便罢了，关键我还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空有一身本领却用不出来。早前麦麦就跟我提起过，让我转到她所在的售前组，我十分清楚她为我前途铺路的良苦用心，但是技术支持原本就不是我的强项，我对于枯燥的标书编写工作也不感兴趣，也生怕自己的不专业而影响力投标工作，于是回绝了。

    我告诉佟晓婉，现在我正逐渐把真正的市场业务工作与营销工作分开，目前我正构思着市场营销里我能够做哪些工作，然后说服彭总，把自己彻底分出来，哪怕是光杆司令，我也要自成一家。

    佟晓婉表示赞同我的想法，并给我提了很多意见，她注意到部门里科研项目申报尤其是流程性工作目前还没有人承担起来，我可以从前期就把这项工作做起来，打个擦边球，就叫市场资质的建设与管理。与高校开展合作工作也可以管理起来，技术人员只是干活的，要有专人来负责资源的调度、配置和组织协调工作。

    我突然脑洞大开，比如我可以像金科公司一样拉着一个大的支撑平台召开科技研讨会，我来联手技术组来组织、策划，所有的专家邀请、接待、会务等等都由我们自己做，包括各种广告的招商。

    佟晓婉兴奋的点点头，“落落，你果然一点就透就拿项目申报来说，你只要给我们安排活写材料就行了，等申报成功，钱批下来了，你们也算创造了业绩。”

    我抱拳，“不是有你们这些我的职场好闺蜜嘛连孔子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雍睿越想掌控我，我偏不让他掌控我要做第一个覆巢者”

    、五十九竹篮打水一场空

    通亿公司的副总经理大pk迎来了最后的决战结果，彭总彻底打败劲敌安防事业部老大，成功由公司中层领导蹦跶到公司高层领导的位置。与此同时，更重磅的消息也腾空出世，我们的现任所长，也就是十一号哥哥的老爸被调到部里去了，新所长是与我们国电所平级的单位空降过来的。

    消息一放出来，有人说老所长看似升迁了，但县官不如现管，儿子的前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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