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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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胡思乱想了,都走到这里了,你该不会是想要让我掉头回家吧?” 长长的沉默之后,秦子瑜故意提高了音量开口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去看了再说。” “好,看了再说。” 叶远点点头。 心中尚有顾虑是真的,不能临时打退堂鼓也是真的,且不说是不是一定会成功,走到一半当缩头乌龟的话,那可就太怂了。 说话间车子就开到了货车司机居住的地方附近,由于路况原因,车子开不进去,只能把车停在稍远一些的停车场,然后两个人徒步走过去。 叶远来过一次,所以记得怎么走。 可是因为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叶远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 “这么紧张吗?” 秦子瑜从叶远的身后快步跑过来说了一句。 “什么? 怎么了。” 叶远回头看了秦子瑜一眼:“我走太快了吗? 怎么把你落了那么远。” 秦子瑜无语的叹了一口气:“不是你走的太快,是你精神太紧张把手术要用的工具落在车上了,我刚刚回去给你去来的。” 秦子瑜说完把手里的工具包递给叶远。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 叶远有些尴尬的接过秦子瑜手里的工具包。 难道他真的这么紧张吗? 连秦子瑜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没有察觉。 “叶远,你也太怂了吧? 这还到地方,你怎么就慌成这样子。” 秦子瑜有些生气,伸手拉住叶远:“你要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觉得咱们就没有必要过去了,你直接跟人家说你做不到就可以了。” “我……”叶远看着愠怒的秦子瑜,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要放弃吗?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可以,先不说已经答应了货车司机,光是想起货车司机之前看向自己的目光,他就没有勇气说出做不到之类的话。 “你听着,不就是做个手术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子瑜少见的握住了叶远的手:“你要相信你自己,你说的那么匪夷所思我都相信你了,你不可以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对啊,我不能辜负你的信任。” 叶远喃喃的说着:“对不起老婆,我让你失望了,我知道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一定会尽力的。” “你了去做就好了,就按照你的那个什么《玄天医经》,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秦子瑜说完给了叶远一个拥抱。 嗅着秦子瑜身上淡淡的香气,叶远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很慌乱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 就好像是打了一晚上的闷雷,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渐渐停了下来,一切归于平静。 偶尔有虫鸣声,伴随着树上的雨滴落尽泥土,最终变得静谧。 “笃笃笃。” 几分钟之后,两个人走到了货车司机的门口,叶远抬手敲了敲门。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货车司机那张黝黑的脸在门口探了出来。 “叶兄弟你来啦,来快进来吧。” 货车司机笑呵呵的说着,侧过身子示意叶远进来。 “好的。” 叶远点了点头,首先进了屋子。 “呦,这位小姐是?” 叶远进屋之后,货车司机才看到跟在叶远身后的秦子瑜,嘴巴一张,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哦,这位是我老婆。” 叶远解释道:“过来给我打下手的。” “哎呦,快坐快坐吧。” 货车司机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我这地方也不太干净,也没什么人来,你们一看就是大门大户的人,来我这地方,委屈您二位了。” “生哥是吧,你好”秦子瑜朝货车司机伸出手:“叶远跟我说了您了。” 似乎是没有想到秦子瑜会主动和自己握手,货车司机显得有些慌张,匆忙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满是汗水的手握住了秦子瑜的手。 “弟妹太客气了,叶远有这样的妻子真是好福气呀。” 货车司机嘿嘿的说着。 “虽然叶远之前和你说过了。” 秦子瑜礼貌的笑笑,然后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但是我想我还是需要提前和你说一下。” “嗯您说。” 听到秦子瑜这样说,货车司机又开始慌乱了起来。 “我想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虽然叶远现在答应为你做手术了,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保证手术一定会成功。” 秦子瑜认真的说道。 “这……”货车司机愣了一下,又转头望向叶远,想看他的反应:“叶兄弟,这……”似乎是看出了货车司机的担忧,秦子瑜继续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叶远的技术应该没有问题的,我只是和你说一下可能会出现的结果,毕竟意外这种事谁都不能事先预想得到。” 直到秦子瑜说到这里,货车司机才稍微放下心一些。 “我明白的,我有心理准备了。” “感谢您的信任。” 秦子瑜很官方的说着:“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万一手术出现了问题,我们会立刻帮你转到国际医院,找最权威的一声为你诊治,至于治疗的费用,我也会一力承担。” 叶远知道秦子瑜这样说是想给货车司机吃一颗定心丸,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找医生给他治疗呢。 “弟妹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货车司机也许是怕秦子瑜生气,连忙回应着:“叶兄弟和你肯帮我是你们夫妻心地好,就算手术失败了,也是我命不好,不能怪你们,哪里有让你们给我掏钱治病的道理。” “总之生哥你就放心就好了,手术很简单,一定没问题的。” 叶远忙出来打圆场。 叶远知道秦子瑜是在给自己铺好后路,但是看着两个人好像在谈判一样,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奇奇怪怪的。 秦子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那你就先准备一下,不要浪费时间了,准备好了就开始手术吧。” 叶远打开带来的包裹,把折叠的床支好,上面铺了医用床垫,货车司机忐忑的躺在上面,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叶远也戴上手套,掀开货车司机的衣服,手轻轻在他的身上触碰,货车司机的身体结构再次一览无遗,脑海中一套成熟的治疗方案已经浮现了出来。 叶远开始惊叹,因为他发觉似乎不需要刀子他也一样可以完成这次手术。 叶远清晰的看见,当叶远的手指按在货车司机肝脏的位置,在他的手指间有一丝线状的物体钻进了货车司机的身体,绕过货车司机身体里面的经络和骨骼缠绕住了肝脏上的那个肿瘤。 “叶兄弟,不需要打麻药的吗?” 货车司机神经紧张的躺了半天,也没见叶远干什么,有些慌张的开口问道。 秦子瑜也有些不解,他看着叶远只是用手在货车司机的身上按来按去,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要拿刀和麻药的意思,以为叶远又开始害怕了。 “怎么样,要刀吗?” 秦子瑜拿着一堆消过毒的手术刀走到叶远的身边问道。 “额那个,好像还没打麻药吧。” 货车司机开始慌了,这两个人该不会是没有麻药吧,怎么一个什么都不干一个只想递刀呢? 难不成这俩人是什么变态杀人魔夫妻,盯上自己了? “等一下,别急,等一下。” 因为货车司机还在,叶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秦子瑜解释,只好先稳住两个人:“我在处理一下,很快就好了,别紧张。” 秦子瑜看到叶远的额头开始渗出了些细密的汗珠,便大概明白了几分,或许是因为叶远发现了其他的治疗办法,于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不动声色的为叶远擦掉头上的汗珠。 叶远看着那条从自己指尖发出的细丝,慢慢的,发现自己可以尝试着控制细丝发散和行动的方向和力度了,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细丝在叶远的控制之下越来越稳健,叶远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慢慢的肿瘤被细丝分割的越来越小,手术足足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货车司机几乎都睡着了。 到最后肿瘤终于被分解成无数的细渣分散在货车司机的身体里。 手术终于结束了,叶远疲惫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起来消耗了很多体力。 “怎么样?” 秦子瑜倒了一杯水递给叶远问了一句。 “搞定了。” 叶远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回应道:“没想到我第一次手术是这样的。” “叶兄弟,怎么了这是,我是不是没救了呀?” 货车司机看着满头大汗的叶远哭丧着脸问道。 叶远摆了摆手:“没有,手术做完了,很成功,我一会给你写张药方,你按照药方抓药,把体内剩余的垃圾残渣排一排,就没事儿了。” “啊? 可是……”生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连个刀口都没有,这就完事儿了?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两个神经病吧? “上次你找的纸和笔呢? 再拿一次吧,我写药方给你。” 叶远一口气把被子里剩下的水全都喝光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吃完了药,可以再去医院检查一次,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