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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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是违背了您的教导,但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之下,我已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师傅临终时,将您留下的《武医经》传给了我,却也因此惹来了圣手门的追杀。” “为了活命,我只有投靠姬家,寻求庇护。” “即便如此,圣手门的土匪也从未放弃过抢夺《武医经》,有好几次,我差点就遭了他们的暗算。” 秦川眉毛微挑:“圣手门?他们的门主,是不是叫谢仲华?” “是是是,就是谢老狗。老爷,您知道他?” “嗯,三年前,我跟他打过交道,打断了他一条腿。”秦川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报应啊,老爷威武!”霍邈兴奋的大笑了起来,但他很快就发现秦川面无表情,立刻就收起了笑容。 “你怎么会来江城给赵乘龙医治?”秦川问道。 “因为姬家想要在江城这边发展势力,派了很多年轻的家族子弟过来。我奉命随行,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保障。” “而赵家依附于姬家,得知他们的家主快死了,姬阳便让我顺便看看。没想到,却遇见了您。” 秦川有些不解,道:“以姬家的层次,怎么会来江城这种小城市发展?” “我也不是很明白,但这是家主的决定。” “行吧——”说着,秦川抬了抬手,道:“赵家的人回来了,你起身说话吧。我的身份——” “明白,我明白。”霍邈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霍邈知道秦川身份神秘,体质更是异于常人。 当年他和师傅一起跟随秦川,八年的时间游走四方,无论遇到多么强大的敌人,秦川举手投足之间便能轻易解决。 最神奇的是,八年的时间,秦川的身形体貌,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如今时隔数十年后再见,依然如故。 岁月这把杀猪刀,把霍邈杀得头发花白,却没有在秦川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霍邈起身后不久,赵乘龙便走进了会客厅,一脸歉意的走到了秦川身前。 “不好意思秦先生,让您久等了。” 霍邈在场,赵乘龙也不敢说姬阳的不是,怕他告状。 秦川没有多说什么,敷衍几句过后,便要离开了。 “赵家主,我送秦先生就行了。”霍邈抢着说道。 走后,赵乘龙一个人进了书房,四五个小时没有出来,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送秦川回到租住的房屋,霍邈感到有些诧异。 “老爷,您就一个人住这儿?这也太简陋了吧,” “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而已。” “您还是如此低调。”霍邈感慨连连,在门口踌躇徘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想说就赶紧说,别耽误我睡觉。”秦川道。 “老爷,我把《武医经》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江城这边的事务安顿得差不多了,我便去取来给您。”霍邈小心的说道。 “不必,那本就是我送给你们师徒的东西,你留着就行。如果你有弟子,也可以往下传。”秦川淡淡的说道。 霍邈闻言大喜,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呼:“多谢老爷,多谢老——” 砰—— 秦川把门关上了,懒得听霍邈废话。 回去的路上,霍邈整个人都是飘的。当年跟随秦川,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都无法给秦川带来丝毫威胁。 那是一种绝对的安全感,来自于绝对无敌的实力。 “圣手门,当年你们逼得我走投无路,现在遇见我老爷了,你们都给我把牙刷干净了,等着吃屎吧。” 霍邈通过一些关系,发布了一则霍邈语录。 “圣手门的人都是大傻雕。门主谢仲华就是个老不死的狗东西,一口烂牙,吃屎都嚼不动。少门主谢文,酒囊饭袋,生儿子还没屁眼。” 这段话,在武道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圣手门追杀霍邈的事情,虽然没有拿到明面上来,但实际上不少人都知道。 即便是投靠姬家以后,霍邈也是小心翼翼,对圣手门尽量避而远之。 可现在他居然敢公然挑衅圣手门,要么是不想活了,要么就是有了对抗圣手门的实力。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圣手门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刻展开了行动。 圣手门门主更是放出狂言:“霍邈我吃定了,姬家也保不住他,我说的。” 霍邈才不管这些,他去找了姬阳。 “阳少,最近一段时间,我多数时间会在秦川那里。家族这边有什么事,请您提前告知我,我会做好安排。” “你居然不躲起来?就不怕圣手门对你下黑手?” “圣手门对我下黑手?为什么?”霍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不知道?”姬阳大吃一惊,而后把那番嚣张至极的宣言以及圣手门的回应说了出来。 霍邈愣了足足半分钟,而后装模作样的大骂了起来:“他妈的,哪个王八蛋陷害我?不管了,我还是得去找秦川。” 姬阳眉头紧皱,他看秦川很不顺眼,问道:“霍邈,那秦川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霍邈早就料到姬阳会问这种问题,他平静的说道:“他是我一位故人的后人,于我有再造之恩。所以,即便他有些嚣张跋扈,不知礼节,我也不会与他计较什么——” 姬阳恍然,这样一说,霍邈对待秦川那般态度就能解释得通了。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如此锋芒毕露,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姬阳冷冷的说道。 “确实如此。不过,此子在武医上确实有些天赋。这次也确实是他看出了赵乘龙体内损伤的关键,这一点,连我都自愧不如。” “噢?难怪这么嚣张。”姬阳轻哼了一声,旋即眼睛一亮道:“霍邈,既然这小子在武医上有天赋,你不如游说游说,把他纳入我们姬家的麾下——” “哈哈哈,知我心者,阳少耶。”霍邈笑着点头,道:“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 “甚好甚好!”姬阳很满意,若是能为姬家谋上一个如此有天赋的人才,为己所用,这对他竞争家主之位将会是极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