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灵异小说 - 我是阴阳先生在线阅读 - 第35章 画中

第35章 画中

    程婉怡踹了我一脚:“还是不是男人了,咋咋呼呼的。”

    我立即反驳:“天地可见,我妈证明,我是男人。”

    “是男人就给我安静点。”程婉怡说的挺霸气的,但是从她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估计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灵异事件,心中难免恐惧。

    但对我来说,这货不愧是人民警察,勇者的化身,神经比我大条多了,她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长剑击开袭来的大刀,剑锋一抖,竟然挽起一道剑花,然后轻描淡写的一送,剑锋没入战士的胸口中,以此同时,战士化作一滩死水消失了。

    “这么厉害?”我惊讶而又羡慕,程婉怡刚才的剑姿,一看就出自名门大家之手,飘逸的不得了。

    程婉怡嘚瑟道:“那是,小时候我喜欢武术,老爹就请了一位名师教我,虽然不能称得上十八样武器样样精通,但对于舞剑,我可是全国太极剑比赛中亚军,八极拳女子组冠军。”

    这倒不是程婉怡吹牛,不然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儿打我的一拳不可能把我打出脑震荡。

    看到程婉怡这么霸气的干掉一个,作为一个男人,我深表惭愧,连忙将二胡盒子中的一套装备,开光后穿在身上,擎着桃木剑迎着冲上来的一个战士就砍。

    我的桃木剑比较高级,倒是给我长了不少脸,直接将战士手中的大刀砍成两截,不仅如此,桃木剑还顺势砍下了战士脑袋,战士浑身一颤,化作一滩死水。

    而葬红颜手中弩箭连射,将冲上来的一一解决。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面对源源不断涌来的巨浪,和危机四伏的周遭,愣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拼了。”葬红颜将刚才画好的画作抛向空中,这幅水彩画在抛上空中的瞬间,原本方寸大小的画瞬间变大,铺天盖地一般,完全是融入环境之中,此时的桐山溪在断桥以后的部分,完全看不出来既然是一副画。

    “你们快退进画中。”葬红颜说道。

    “嗯?”我还没反应过来,林震抓起我和程婉怡的手臂,往断桥后退去。

    在进入画中的瞬间,眼前景色一变,桐山溪依旧是桐山溪,只不过在画里没有半点风雨。

    “为什么刚才不拿出来?”我疑惑道。

    林震解释起来说,原来,这幅画因为是葬红颜临时所画,还没有请灵,拥有法力是有限,单单用来临时封印水煞是可以的,只要将水煞引入画中。但现在我们进入画中,这画中阵法就已经被破坏,便再无法用此画困住水煞。

    难怪葬红颜刚才一脸rou疼啊!理所当然的想道。

    程婉怡说:“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唯一能封印水煞的这幅画已经无法封印了?”

    “没错。”林震无奈道:“现在我们只能在这幅画失去法力之前干掉这个水煞了,不然,我们都会成为水煞墓碑下的亡魂。”

    这时,葬红颜也退进画中:“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林震伸手。”

    “只有半个小时?”林震皱眉道,一边把手伸过去。

    葬红颜拿着福毫笔在林震的手臂上开始书写晦涩难懂的符文,从福毫笔笔尖闪着淡淡的雷光可以看的出来,葬红颜书写的应该是五雷符文,但是,和自己所画的五雷符文又有些不同,她画的雷符呈现黑紫色,一看就知道这是阴五雷,和我所画的阳五雷有些很大的不同。

    在符文书写完的一刹那,我看到林震双臂一震,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他的手臂上如同蜘蛛网一般“噼里啪啦”的交织在一起,异常的霸气。

    程婉怡瞪大了双眸,一脸崇拜:“好帅!”

    “好强大的五雷能量!”我惊讶的看着葬红颜,这时我才发现,葬红颜脸色苍白如纸,有种站不稳的感觉,我连忙过去扶着她问道:“没事吧!”

    “它来了。”葬红颜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我们退进来的方向。

    果然前方空间扭动,周遭的温度开始降低,哈气成霜。

    林震连忙将我们挡在身后。

    数秒钟后,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就跟我们在恐怖片电影中经常看到溺死的惨样差不多,除了恐怖就是恐怖,让人不敢直视,大家自行脑补,我在这里就不去详细描述了。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所以,对于这次,我心中除了惊悸和不适之外,还算淡定。

    但程婉怡就不一样,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画面,当看到水煞真身的瞬间,我就听到程婉怡干呕的声音传来,趴地上吐呢!

    只是可惜当时的情况我还来不及抽出时间去嘲笑程婉怡一把,水煞已经开始动手了。

    原本湿漉漉的身体,瞬间凝聚成冰,变成一个大冰雕,但这冰雕异常灵活,如同野兽一般,抬腿就朝林震冲来,右臂抬起,挥拳,拳头穿过空气,我甚至听到尖锐刺耳的鸣叫之声。

    这一拳蕴藏的能量,巨大无比,甚至带动了画中炁场波动。如此一来,只要水煞多挥舞几拳,估计这幅画可以直接报废了。

    而林震也不干看着,同样迈步,向前,挥拳。

    整条手臂暴起青光,雷电交织,如同一条雷龙。

    “轰!”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一声巨响,整个桐山溪都震动起来了。

    紧接着,我看到水煞手臂上的一层冰,从拳锋开始裂开,延伸到整条手臂,随后碎了一地,露出被水泡得浮肿的手臂。

    水煞被震退了几步,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而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就如同行尸走rou里的行尸,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不对劲!”葬红颜奚落的说道。

    我疑惑道:“什么意思?”

    葬红颜说如果单单是水煞的话,刚才林震的一拳足以让它魂魄受损,痛苦不堪,可这水煞压根就没什么事情。

    葬红颜说:“在‘福鼎事’新闻中,不是说有一具尸体至今都没有打捞上来。”

    “不会这么衰吧!”林震哭着脸说道。

    我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