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与敌一战
天刚亮一阵暴雨刚刚过去，太阳又火辣辣地悬在头顶，空气潮湿，弥漫着水汽，微弱的风在树梢上轻轻吹过，也拂弄在红娘子的脸上，武昌城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喧闹，街道上看不见平民百姓，来往的都是身着各种服装的明军士兵。 黄永清习惯天光大亮后再起床，京娘听着动静过来伺候他洗漱，翻身一看蓉儿也不知踪影。洗漱完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额头才有星微汗珠子渗出来，才进屋子里吃饭。 吃过饭黄永清就开始看地图，无意中发现二位老婆无精打采坐在那里，心想昨天晚上疯劲都那里去了，摇了摇头，道：“来，随我出去走走，消消食”然后向坐在椅中直打蔫儿的两个大小老婆伸出了手。京娘抿嘴一笑，将小手交与黄永清，黄蓉今天变老实了，缓步陪着黄永清走出厅房。 晨风拂面黄永清在慢步中头脑逐渐清醒，因为饮酒和房事过度而带来的少许昏沉已经消散无踪。 怪不得人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呢，想起昨天晚上，可让这两个老婆折腾得快扛不住了，如果再娶两个估计小命不保了。 见门外训练的士兵又感叹道：幸运女神呀！赐给自己的金手指吧，让我这个穿越者有个作弊武器。 “神艾赐给我一个装甲军团吧！”黄永清突然有了这样荒谬的念头，不禁望着天空默默祈祷，消明天睁开眼睛便能得到，然后就可以横扫天下……。 经过范文程和孔有德在广东紧急商议之后，决定孔有德带领主力攻打武昌。离开广东一路上都在下雨，暴雨的停下和天空的微微明亮，仿佛都只是短短一刹那之间的事情天倾刻间又黑得象夜一样，不祥的暗影重新笼罩随着一声近在头顶的巨响霹雳，铁豆般的雨点又倾盆而下。 清军行走在泥拧道路上，不断地有人摔倒，便被暴雨打乱了阵脚线范文程发了狠，冒雨前进，不得退缩。 湿冷之气浸肤入骨，脚下或是松软的腐殖层，或是能把鞋沾掉的粘泥，豪雨弹丸似的击打在身上，辅兵们就在这肆虐的暴雨中劳动，不亚于进行着另一场战争一开始只是零星的人倒下去，越往后倒下的越多，倒在泥泞之中便再也起不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麻木了对于倒下的，已经没有了怜悯，活着的人也没有怜悯的资格对于死者，活着的人无力掩埋，也无须掩埋，他们或是脱下死者的鞋子，或是扯下死者的衣服，为了能多活一会儿而毫不客气。 “该死的雨！”一个清军士兵突然咒骂了一句，然后便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站起来。 不远处的副将张远看见了，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却暗自叹了口气辅兵本来是可以这样消耗，但他对胜利依然信心满满，底气十足，但环境还是那样恶劣而且范文程否决了他停下来休息的意见，认为从兵贵神速是取胜之道，若是被敌人伏击落败，士气将一蹶不振。 士气很快就要一蹶不振了，张远心中叹息借天地之威以御敌，古之名将才能做到的事情，张勇皱起了眉头，凛惧之心更重，武昌被不明军攻克，说明这一只军队非同一般，就算大清主子发怒，你也不能因为仇恨而丧失理智。 其实，跟随主力一起行动的有一个朝廷信使，朝廷下旨给范文程立刻出兵武昌，旨上言说：“此贼军危害地方，抢杀yin掠，情罪重大，务必消灭之。 铁血军早已经得到信息，城外的壕沟这几天里已经由俘虏连挖了三道，第一个壕沟里布着竹签，壕沟内立着竹枪。其中两道壕沟是又深又宽，让清军下去就上不来，望着壕沟黄永清露出了满意微笑，尽管众人对挖战壕很不理解，黄永清也不过多地和它们解释，等各个火力点都完成后，才转身对众将道：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了，范文程不来算他运气好，如果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 红娘子担心说道：黄将军，朱瑛领着两万大军埋伏城外山上，咱们这里只有三千铁血军，你这是孤注一掷呀！黄永清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打吗！是形势所逼呀，往远处说，全国需要一个胜仗来鼓舞人心，往近处说，朱瑛领着两万大军也在看着我们，如果不拿出来实力说话就怕他不和一条心。 红娘子闻言沉默不语，随即道：“难道我们就如此耗实力，黄永清连忙挥手道：“红将军尽管放心，我们这里远有五门红衣大炮，近有迫击炮和轰天炮，还有你原来手下装备型号各异800火铳，再加上二百把连发枪，三挺轻型马克沁水冷式机枪，各种子弹三万发。 说到这，黄永清想到了二百年后，三千八国联军消灭三万清军铁骑的场面，忍不住嘴角露出了冷笑。 第二天一线探马遭遇清军斥候展开了小规模的零散战斗，此时大军距离武昌已经不到四十里路程。天色已近黄昏，清军停止了前进，在一座小寨里附近扎营休息。 决战在即，心中忐忑紧张是难以避免的事情尽管黄永清能够猜测着历史的脉络前进，占了很多的便宜，但最后取决于胜败的还要归于敌我双方的实力。 午时刚过，数以千计的清兵在急促的鼓声中，疯狂向武昌城冲杀过来。黄永清举着望远镜认真察着。 开火！五门红衣大炮率先发出了怒吼，红光闪过，炮口喷出了白烟，五枚三斤多重的实心炮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飞出，划过低平的弹道，一枚还未飞到阵线就嘭地落地，在地面溅起一团烟尘后再次弹起来向前飞起，速度虽然减缓了不少，但是撞上人墙后就是一条血路。再后来迫击炮也开始反击，火力也越来越猛烈，接着轰天炮发出了怒吼，炸药包在空中炸开，声音震耳欲聋，砸在敌人的队伍之中炸药包每一声爆炸，就能看见一大团血花在人群中绽放，绚丽却带着死亡。 清军用人填平了一道壕沟，但付出的代价极为惨重现在，他们又在用血rou之躯向着第二道深壕发起冲击，像下饺子一样往下跳就不见有人上来。 饿****妈！看来伪明军疯嘞命都不要了，二狗骂道。 第三道壕沟有些特别，地面上堆着土，形成了一道胸墙；壕沟很宽，成阶梯状，前面在高处的是火铳射击手，身后低矮一层的则是几名装填手面对着五十米开外被阻于第二道壕沟的清兵，射击不断的火枪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死亡噩梦。 看似汹涌的海浪遇到坚不可摧的石崖，被撞得粉碎从空中看下去，密密层层而来的清兵都被阻挡在那条长长的壕沟前面而在后面的壕沟处，硝烟弥漫，火铳阵阵轰鸣，无情地收割着生命，“这和找死一样！”红娘子和慧剑相视骇然，如此震撼的炮火轰击，如此快速的火铳射击，进攻的清军士兵死伤枕籍，血流成河仍然勇往直前。 越来越多的清兵被弹丸打翻在地，或沉重地摔进身前的壕沟内，或是向后摔倒在泥湿的地面上，这些人多半一时还不死，只是拼命挣扎，发出各异的惨叫和哀嚎，增加着战场的残酷气氛靠近壕沟的地方，不计掉落壕沟内死去或是没死的清兵，短短时间内，己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密集的尸体有一人高，那些死去的人，无不是神情各异，或睁大眼睛，或满脸不甘，或眼中还流露着深深的恐惧。 腥红的血触目惊心，从人体内汩汩流出的鲜血，使大地变了颜色，慢慢汇聚成流成泊诸多没死的伤员，厉声嚎叫，到处挣扎爬动着，身受弹丸重伤，又无人救治，更增加了他们的痛苦，终于，那些不怕死清兵被惨烈和恐惧击败了，他们惊叫着往回跑去，即便是督战队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败退，很多人跑着跑着，又被枪弹击中，后背喷溅出血花，一下子扑倒在地。 连城墙还没有摸到，就死了这么多黄永清望着城外死伤惨重的清军队，不由得连连摇头。 本来铁血军士兵还很胆怯害怕，现在却是基本可以放下心来了城中明军虽然只有五六千人，但是自己三千人可抵挡城外数万的清军队，显然是绰绰有余了。 下午，经过休息的清军发起了进攻，并使用了粗糙制造的盾车，制造精良的盾车前护板是用活销固定，可以调整角度，铅弹打在上面，护板会仰俯卸力，铅弹铁弹往往被折射往另一方向，盾车后的人马丝毫无伤而这批粗糙的盾车前护板则是固定死的，这样制作起来更容易，防护力也能基本上满足需要。 “推，向前推”清军战兵大声嚎叫着，踢打着辅兵，几十辆盾车，排出了一道阵线，在辅兵的推动下缓缓移动，整个阵线齐头并进，向着壕沟前进盾车后，是扛着云梯的辅兵，辅兵身后是弓手和火枪手，然后是刀盾兵，最后面则是督阵的军官，显然，清军也在试探着各种进攻的方法这次他们不准备填壕，而是先在壕边构筑防护设施，用弓箭和火枪与义军对射压制然后架设云梯，用刀盾兵直接越过壕沟，攻击胸墙后的守军。 看清楚敌军的攻击方向后，几门数百斤的火炮在义军的南面阵地后被推拉着移动向没办法，数量少艾只能机动着使用但轰天炮的数量很多，每面防御阵地后都有十几门，正张着大嘴，斜指向天空。 胸墙战壕内的火枪士兵也开始跑动换防，换上来的是一直没有开火二百人M1步枪队，此时一百米一挺轻型马克沁水冷式机枪也去了伪装，火枪兵下到最后一道战壕内。 清军以盾车为掩护，边前进边清理地上的障碍在距离壕沟两百步时，“轰，轰，轰！”机动到位的火炮发出了怒吼，马克沁水冷式机枪也开始点射，枪管在震耳欲聋的怒吼中喷射出一团团火焰，射击手熟练地调整着射角，将前面正冲锋清军全部纳入死亡陷阱。 清军以为在盾车后面就安全了，没想到子弹还是穿透盾车，木头盾车在马克沁水冷式机枪面前只能是玩具而已。 鸣金收兵，孔有德无奈而心痛地下达了命令，清军又被击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