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内部调查科
“李哥,明天嫂子就要动手术,你多陪陪她,晚上的事交给我和曾哥就行了。”看到李鹰从医院里出来,尹明杨迎上去递给其一只香烟,说道。 “胡说什么,我只是看她可怜才帮她的,怎么成嫂子了。”尹明杨的话让李鹰老脸一红,反驳道,“我一个老爷们无所谓,人家姑娘的名誉可是很重要的。” “还说没关系,这才一天就关心人家名誉,过两天是不是就要发生负距离关系了。”曾江,尖沙咀警署的老警长。 四十多岁的他虽然职位不高,但能力很强,特别是在道上混过一段时间,扮卧底惟妙惟肖的,别说一般混混,就是心狠手辣的老大都看不出来。 这次就是他打头,把军火贩子黄雄引出来交易。 “行了,别闹了,黄雄那家伙是个疯子,不陪你们去的话我不放心。”李鹰摇摇头,坐上车子示意曾江开车。 “李头,你去可以,但是不能板着脸,要不然是人都看的出你是警察,太严肃了,笑一下,就和刚刚在医院一样。”看到李鹰上车后还板着脸,曾江笑道。 “对,就这样。” 看到李鹰笑得比苦还难看,曾江和尹明杨都笑了起来,让李鹰有点小郁闷。 在一偏僻的路口,黄雄带着两个手下正在等曾江过来交易,看着一辆小车由远到近开过来停在不远处。 黄雄和手下走下车。 “雄哥,让你等不好意思呀。”曾江拎着包,满脸笑容的向黄雄问好。 “他们是什么人?”看到曾江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带着两个陌生人过来交易,黄雄脸上有些不悦。 “我朋友,过来和雄哥认识一下,以后有生意的话还需要雄哥照顾一下。”曾江笑道。 “搜搜他们。”谨慎的黄雄让小弟过去搜身,确定一下有没有带武器。 “雄哥,不要这么小心,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交易了,二十万都在这了,验完货就给你。”示意了包里一沓沓现金,曾江笑着说道。 “货在后备箱。”看到钱黄雄脸上的表情放轻松很多,敲敲车子,示意小弟把后备箱打开。 李鹰朝黄雄笑笑,上前检查黄雄提供的货物,左轮手枪、五四,都是市场上常用的货物。 计划一切顺利,李鹰已经把子弹装上,正准备行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不远处的路口出现一骑着摩托车的交警。 看到这边停了两辆车,还站着六个人,感觉有点不对的交警骑着摩托车过来了,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长官,我们在聊天!”担心巡警破坏交易,曾江想将其骗走,被想到对方做事很认真,不仅没离开反而走进几步,要曾江等人打开行李箱给他看,于是...... --------- “我们是调查科的,李督察,有些事要询问你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心情不好的李鹰刚刚走进警署,就看到三个人朝自己走来,领头的一个把证件往李鹰面前一亮,说道。 “调查科,是关于昨晚的案子。”李鹰眉头一皱,他知道昨晚的是肯定会有投诉,但没想到这么快。 一大早,调查科就上门了。 “是的,电车上作为人质的女子因为心脏病在医院去世了,她的家人投诉你,还有你打死了嫌疑犯,我们有权对你进行调查。”带头的胖子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 “那家伙打死了我们的兄弟还是嫌疑犯?”听到嫌疑犯这个词,李鹰感觉有些讽刺。 “在法官将其定罪之前,他就是嫌犯,这是法律规定的,李督察,请注意你的言辞。”领头的胖子提醒道。 “好的!”李鹰没有雷卫东的地位,面对强势部门只能点头服软,跟三人来到警署一间小会议室接受询问。 “李警官,嫌犯黄雄劫持人质,电车里到处都是乘客,你根本看不到疑犯在哪里,是不是?” 领头的胖子一边纪录,一边说道。 “是!”李鹰学问不高,面对询问很容易就陷入对于的语言陷阱。 “那你什么开枪,不怕伤到人吗?”胖子调查员的声音高了三度。 “直觉,我的自觉一向很准。”李鹰没好气说道。 “直觉,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乘客的安全,还有开枪前为什么不发生警告,法律规定警察开枪之前必须进行警告的。” “时间来不及,黄雄是疯子,他会杀人的。”李鹰辩解道。 “你知道吗,人质有心脏病,因为你未发出警告就开枪,死者家属投诉你,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现在上面准备让你停职。” 胖子调查官根本不给李鹰解释的机会,语速快的像机关枪一样,堵得李鹰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直能大声道。 “我调查黄雄好久了,这家伙是个疯子,有严重的杀人倾向,难道等他杀人了我再开枪,还有昨天我们有一个同事死在黄雄手里,他的家人向谁投诉。 别忘了他有两个孩子,一个八岁另一个只有五岁,以后生活怎么办,只靠那点抚恤金能长大成人吗? 你们调查科为什么不关心一下他们,给点帮助。” “如果关心就不是内部调查科投诉警察课了。”李鹰情绪正激动的时候,雷卫东推门走了进来。 “署长!”看到雷卫东进来,李鹰立正敬礼。 “三位,这次调查截止了,你们可以回去了。”雷卫东示意李鹰坐下,转身对三位调查科的官员道。 “调查还没有完成,为什么让我们离开,雷署长,即使你是署长也不能干涉我们的工作。”领头的胖子知道雷卫东的权势,没有说什么。 跟着来的小年轻不行了,刚刚从大学毕业的他,根本不知道人情世故,直接和雷卫东怼了起来,在他的想法里,投诉警察课是高高在上的,管理所有警察,雷卫东这样的署长也包含在内。 “这是黄雄以及昨晚案子的全部资料,你们可以看一下,看完了再说话。”见到有人反驳,雷卫东也不生气,把手里的资料往三人面前一丢说道。 “黄雄这个人仅有证可查的就杀了四十八个人,其中警察十三人,道上火拼十六人,其余都是无辜的市民,有的是枪战中被误伤,也有的是作为人质时候被杀的。 这还是有证可查,没有证据的就更多了,这家伙是极其危险的人物。 还有,昨晚黄雄被击毙的时候,枪里还有七颗子弹,如果不是李督察反应迅速,在其反应过来之前将其击毙,死亡的无辜人士至少增加两三人。 不要说他不会开枪,他已经打死了一个警察,还会在乎打死几个人质。 李督察的处理方案可以说有功无过,如果不是人质有心脏病,可以说结果皆大欢喜,应该给与其奖励而不是处罚。” “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这里是一线警署,而我是警署署长分区指挥官,比你们懂得多多了,一线办案不能仅靠书本上的知识。 那样就成了纸上谈兵的赵括,害人害己,记住规则是要遵循,但也要考虑实际情况。 因为基层警员,会遇到各种各样预想不到的意外,就比如昨晚那个交通警,他就是正常的巡逻,看到有可疑的事情上前询问。 谁能想到碰到交易,更不想到,黄雄那家伙就是一个疯狗,拿出枪就射击,让其白白丢掉了性命。 更可悲的事,他因为级别太低,只是个高级警员,连公开的葬礼都不会有。” 仗着自己级别高,雷卫东的嘴巴好像打机关枪一样,喷的投诉科的三人话都说不出来,充分享受了刚刚李鹰的待遇。 李鹰这些人,因为学历的问题,动手能力强过动嘴能力,让那他们破案抓贼可以和人对喷耍嘴皮子就不行了。 调查科的这些人都是大学毕业进入警队的,用香江本来话来说属于高级知识分子,动手能力不一定行,但咬文嚼字的功夫。 即使比不过专业的律师,也不是李鹰这些人能比,要不然也不会考上大学。 不过对上雷卫东,他们就吃瘪了。 雷卫东不仅动手能力比他们强,经验丰富,更主要的是雷卫东脑子也好,双硕士不应该是博士,在香江这几年,雷卫东利用业余时间一直在学习。 已经拿到了博士学位,依然是警队最高学历保持者。 “阿头,谢谢你。”看着调查科的人灰溜溜的离开,李鹰向雷卫东表示感谢。 “你是我手下,又没有做错,我当然要保你了,要不然怎么当你们老大。”拍拍李鹰的肩膀,雷卫东示意不用放在心上,这是老大应该做的。 “阿东,这事估计没完,特别是死者家属,很可能不依不饶,死咬李鹰不放。”不同于李鹰和雷卫东,在总部呆过的芽子对上面的想法很了解,来到两人身边小声提醒道。 “这就要进行宣传了,芽子,这事就麻烦你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舆论扭转过来。” “这需要时间。”” 芽子有些为难的说道:“阿东,你也知道两大电视台,我们只能控制亚视,报纸也只有清子的金川报业和几份小报能控制。 扭转舆论不是不可能,需要时间的。” “正常宣传是这样,你可以换个思路,比如,你身上的这件外套。” “我这件外套怎么了,不漂亮吗,这可是名牌,在专卖店买的,世界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对于雷卫东把换题转移到外套上,芽子有些愕然。 “很漂亮,我就想问一下,你买这件外套花了多少钱?” “不是太贵,虽然是明牌但不是专卖品,再加上我又是会员,只花了一万八千元。”芽子说道。 “一万八!” 芽子的话让李鹰有些牙疼。 芽子身上的外套很好看,他已经准备给珍妮买一件,在其出院的时候送给她。 本来以为价格不贵,最多也就一千多块,以自己的工资还是能买的起。 没想到一万八一件,比自己一个月工资都高了。 实在不明白买这么贵的衣服做什么,即不能吃又不能喝,呀,女人真难懂! “如果这个位置破了。”雷卫东在芽子高耸的位置用手指划了一个差,说道,“烂了一个大洞,这衣服还值钱吗?” “那就一文不值了。”芽子耸耸肩,“大家买名牌更多的是显摆,破了就只能扔掉。 “破了就要扔掉!”芽子的话又给了李鹰一万的暴击,自己可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别说衣服了,就是鞋子破了都舍不得扔。 “就没有补救的办法。”雷卫东笑道。 “没有!”芽子摇摇头。 要是有补救的办法话,自己每年就不会丢掉这么多衣服了。 “那可未必。”雷卫东耸耸肩,说道,“衣服破了洞,特别是在前面的位置,即使修补也不行,因为大家看到衣服第一眼就会注意补丁。 但是如果把补丁换成别的,比如花比如勋章,将其盖住,你说会出现什么情况。” “这个,不清楚。” 雷卫东的话让芽子愣了,用东西盖住洞口,再进行宣传的话,应该能卖一个好价格。 想清楚的芽子,点点头,道,“东哥,你说的这办法也能用在宣传上,有什么想法没有?” “现在死者家属咬着不放,吸引了大家注意力,我们仅仅反驳是不管用的,还容易起反作用。 要把公众的注意力移开,让他们不在关注死者,关注李鹰应不应该开枪上面,最好能对其进行讨论。” “讨论?” “对!”雷卫东点点头,笑道,“舆论是可以引导的,因为死者只有一个,有切肤之痛的都是她的家人,大部分人都是跟风,属于键盘侠的性质,没有进行思考就去骂,也不管骂的对还是错。 如果我们把黄雄的罪行公布在报纸上,强调他杀了几十个人,再注明这家伙的家里还有七八颗子弹,如果不是李警官当机立断…… 再把以往受害者的家属集合在一起,让他们在媒体上发声,声援李督察,你说能不能把舆论逆转,将其塑造成惩恶扬善的英雄。” “肯定可以,我这就和乐慧珍联系,她最喜欢做的就是揭露真相,扭转大众舆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真相,就跟踪龙威这么长时间,揭其老底了。”芽子笑道。 ------ “四哥!” 小庄打开门,看着站在外面拎着皮箱的四哥,笑笑,侧开甚至让其进屋。 “啤酒,接着。”小庄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啤酒,随手丢给四哥。 啪,没有接住! 四哥的右手受过枪伤,已经废了,看着给过来的啤酒,虽然眼睛跟得上,手却不行了。 “你的手还没有恢复!”看着掉在地上的啤酒,小庄叹气道。 “不行了,废了就废了,没希望了。”四哥摇摇头,从顶尖杀手变成一个废人,只能做经纪人工作,四哥心里很是不愿,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任命。 “最近有什么大单子没有?”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小庄问道。 “有一个,五百万的大单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四哥笑道。 “五百万,那可真是大生意了,不知这位猛人是黑了老大的货还是给其带绿帽子了,要不然怎么会出这么高价格要他的命。” 听到五百万,小庄眼睛一亮,这一单要是做成了,比自己去年一年赚的还多。 香江不比欧美,穷人多,十万就能买一条命,一百万就能让人抢破头,五百万,估计全亚洲杀手都能吸引过来。 “雷卫东。”四哥掏出准备好的照片递了过去。 “这么年轻,做什么的?”看着手里的照片,小庄觉得有点眼熟。 “警察,油尖区指挥官,香江十大富豪之一,你肯定也听说过。”四哥表情严肃的说道。 “听说过,条子,还是条子老大,不过他是香江十大富豪之一的消息我不知道。”听到要杀的人是雷卫东,小庄苦笑起来。 “四哥,你知道我的,不杀警察的,而且能被人悬赏五百万,肯定是一个好警察,再说他还是油尖区指挥官,杀了副作用太大了。” “确实,相比黑道老大,杀一个指挥官还是富豪,影响太大,五百万太少了,你要有想法的话,可以在等等,过段时间说不定酬金更高。。” 对于小庄的拒绝,四哥并不意外,他知道小庄的性格,别说警察了,就是老弱妇孺他都会不下手,属于以前的义侠。 “不用了,多少钱我都不会干,四哥,你有没有其他目标。”小庄摆摆手,表示换个目标。 “有,雷卫东那个是顺带,这个才是主要目标,黑帮大佬汪东源。”四哥有递给小庄一张照片,说道, “别看他一脸正气,还是东源集团的总裁做着正当生意,其实是油尖区有名的大毒枭,不比油麻地的王宝差。” “都是油尖区的,四哥,你说这家伙会不会上了雷卫东的黑名单,所以才有人杀人灭口,除掉他。” 看着汪东源的照片,小庄下意识问道。 “有可能。”四哥点点头,“雷卫东到了油尖区后,对毒的扫荡力度没有因为王宝覆灭而减轻,反而越来越大。 以至于油尖区都快成禁毒区了,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出500的花红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