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造酒
“程大叔，找几个可靠的人手，要机灵点的，嘴严的，最好是识字的。” “程大眼，去找程福来，真麻烦，又不是考秀才。” “好来，俺就去。” 程大眼说完转身走了，干脆的不留一点云彩。 李哲自己动手安装蒸馏器，很简单，一个大锅，一个冷却罩，就老妖精说的大锅盖。一根细铜管，加一个大漏斗，哈哈，成了。 程妖精一听，二话不说，大喊一声，道：“程大眼，让管家程福来一趟。” “是 “程大叔，找间大点的屋子，咱抬进去。对了，程大叔，把你家的烈酒都拿来，最烈的。要快啊，处默等着用呢。” “哼，咱程府别的没有，好酒多得是，御酒咱也有，最烈的就是三勒浆了。” 李哲翻了翻白眼，没去搭理这老货。什么人啊，程处默这才刚刚苏醒，就又吹上了。还好酒多得是，茅台有吗，剑南春有吗，五粮液有吗，二锅头都没有，吹牛不上税得主。 胖胖的程福来了，李哲赶紧见礼，呵呵，看着就让人喜庆，像后世的老爷爷。 “福伯，安排可靠的人手来照看这东西，这不光能救命，我们还要靠他来挣钱。” “好的，二郎，俺懂得。” “小子，某不知道你说的酒精为何物，能成吗，给俺说道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程大叔，就是现在的酒度数太低。” 看老妖精摇头，就知道他不懂的啥叫度数。 “就是不够辣，懂了吗，还不懂？奥，懂了，我就是想让现在的酒再辣一些。程大叔，这也是门好生意，我四你六，我什么都不管，你看着办吧。我需要很多的钱，我家人少，钱少，还没有做官的，会被人欺负的。妈的，杀几个突厥人就差点被砍了脑袋，什么事啊这叫。” “小子，既然你和处默是兄弟，我就依长倍的身份来和你说道说道。不要抱怨和委屈，皇家是什么，要你生你活，要你死你不能站着。陛下有大志，雄才伟略，不是你个小孩子能懂得的。受点委屈怎摸了，你不是没死吗？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凭什么，还有没有人权了，还有没有自由了，他凭什么定人生死，草菅人命那叫。” “啪，“后脑勺又挨一巴掌。 “扑通，”屁股上挨一脚。 “凭什么，就凭他是皇上。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小子。我不管你师父是什么人物，入乡随俗你不懂，看着挺聪明个小子，怎么笨的瓷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不懂。再说了，陛下杀的人，成千上万，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再敢提这事，腿打断，笨的够呛。” 李哲郁闷了，是啊，这可是在唐朝，古代。讲什么人权啊，就是在后世，人权就有吗，想想那句言，俺爹是李刚。就知道到处都有阶级啊，上层建筑和下层建筑之间不是空气啊！ 程伯回来了，领着三个半大小子。问老妖精道：“老爷，你看他仨行吗。三个混小子整天的惹祸，该让他们给家里出点力了。这个眼睛滴溜溜乱转的是大眼家的，这个闷吃闷吃不说话的，坏心眼最多，是厨娘花婶家的，干坏事都是他出主意，他俩上。这个是俺家的小儿子，你认识的了，老爷。您看成吗，老爷。行，我就让他们留下。” “行，就按你说的吧，狡猾的家伙，哈哈哈。” 看不惯他们打哑谜，李哲吩咐三个半大小子抬起蒸锅跟着福伯来到一间房子前。打开门一看，挺宽敞的。把蒸锅放地上，转身一看，还没有柴。mama的，真是麻烦。赶紧的让大眼睛去抱柴火，看来，还得抓紧弄点煤啊。 大眼睛抱来柴火，李哲就给他们讲解一下蒸馏酒的知识。 “我们今天要做的酒与你们以前的酒不相同，酒是有酒精与水混合而成的。酒精与水的比例，也就是酒精在整个酒里所占的比例，我们就叫它酒的度数，刚才程大叔也不明白。酒的度数越高酒就越烈，以前酿的酒度数太低，按度数来说也就有个十度左右而已。我这种方法酿的酒最低也能达到三十多度，好的可以弄到五十度左右，至于酒精，应该能到九十度以上吧，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就要试着做，酒精做出来就知道了。” 李哲说了一大堆，自以为自己已经说得浅显易懂了，谁知几个人听后除了最后一句外，前面的全部都是有听没有懂。 老妖精人皱皱眉又问道：“那酒精又是什么？” 李哲这才明白自己讲了半天又说出了一个新名词，只好又解释道：“酒精就是指酒的精华，在这里指的是纯的酒，也就是指没有一点水的酒，我们叫它酒精，但是我们肯定做不到，这些家什不行。” 这样说来老妖精有点懂了，点点头没有再问。 李哲一看，这样子不行，这是化学，跟一群古人讲化学，自己脑袋进水了。还是先做出来，做一遍就都懂了。吩咐人把三勒浆倒进大锅，盖上那个大锅盖，点火，等着吧。 酒的沸点还是很低的，没等多会，就看见有一滴滴的水珠开始顺着铜管向下滴，满屋子瞬间充满了nongnong的酒香。李哲忙拿起一个小碗过去接住，吩咐道：“拿空酒坛子放在这里接住。” 慢慢的，水珠汇成了一股细流，酒香更浓了。 老妖精几个人都傻了，看着李哲像变戏法一样的忙活。鼻子直抽抽，好浓的酒味，好酒啊。 李哲直到它变成象水一般清澈时才把小罐拿开，让酒液流到那个事先就放在地上空酒坛里。 “这叫酒头，酒头比一般的酒要烈一些，喝了会头疼，不能喝的。” 老妖精闻见酒香，早就忍不住了，一听喝了头疼，那还叫事，谁喝酒喝多了不头疼啊。一使劲，把李哲巴拉一边去，端起小碗，闻闻真香啊，一仰脖，闷了。 李哲都惊呆了，那可是半斤多，说是小碗，那是比着唐朝的碗说的。就看老妖精的脸一会红，一会青，一会绿的，脸抽抽的横rou都哆嗦，想吐又舍不得吐。终于，咽下去了，老妖精长舒了一口气，满嘴的酒味。大喝一声，道：“好酒，他妈的，好酒，比御酒都好喝，以前他妈的喝的那叫酒吗？跟这酒一比，那叫涮锅水。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小子，程福，哈哈哈。” 李哲在心里朝老妖精比划了个中指，鄙视他一下。 李哲没有停下，把蒸馏出的酒反复蒸馏了三遍后。李哲拿起一个小碗，从酒坛子里舀起半碗酒，浅浅的尝了一口，回味了好一会才冲着管家福伯叫道：“福伯，你来尝尝，我觉得有六十度了。” 福伯乐滋滋地跑过来，接过李哲递过去的小碗。先学着李哲的样子小小的抿一口，砸吧砸吧嘴，然后也是一仰脖一口就闷了。看着李哲脸也抽抽了。 福伯喝完酒就闭着眼睛在回味，李哲看见他好久不睁开眼精，就推推福伯，问道：“福伯，这酒还行吧。” “好酒，好酒，这是俺这辈子喝到的最好的酒，值了，呵呵呵。” “福伯，以后卖的酒就按这个度数的做，还可以再低一些，弄个三四种度数最好，能满足不同人的口味。再把这些酒蒸馏几次，我给大郎治伤用。” “是不是还可以再烈一些，还是再烈一些才好，好酒还怕烈。” 老妖精，李哲都不稀的跟他解释，你以为人家都像你一样子，酒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