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邪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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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漩涡在眼瞳浮现而出,方凡眼前骤然一黑,再亮起来时,已出现在一座火红的大殿中,而他正站在一处封闭的盘旋走道里,若蒙上眼睛,就算走到脚穿,也无人能走出这个循环, “阿弥陀佛……” 方凡刚刚从幻境中脱离,便有身穿赤色僧衣的小沙弥高呼佛号,双手合十的对方凡施了一礼,道“施主大驾光临,小僧有失远迎,请随我来。” 说完,小沙弥便转身去了。 方凡皱起眉头,一时不知该不该举步,盘旋走道建造在墙边,墙上本该被打通出两扇门,可这座四面皆是封闭朱墙的大殿竟连正门都没有,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大殿内竟无佛像,一座寺院无论如何都不该缺少坐镇大殿的佛陀像,更不该有个奇怪的盘旋走道。 许是见方凡始终未动,眉清目秀的小沙弥又转过身来,再次施礼道“施主请随我来。” 方凡一挑眉梢,踏步出了盘旋走道,朱红的地砖,朱红的墙,仿佛是用鲜血涂染,这里完全不像是一座寺庙,反倒像是猛火入心的阿鼻地狱。 小沙弥一直口诵佛经向前行,他不再转身,仿佛已知方凡跟在了他的身后,渐行渐远,大殿分明不大,可两人偏偏走了很久,就在方凡想要上前两步追上小沙弥问个明白之时,两人突然就走到了墙边,小沙弥的面前也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扇门。 小沙弥转头笑道“施主的身子可乏累?” 方凡闻言一惊,他竟忽然感到四肢无力,不知不觉中,手脚都软起来。 小沙弥口念佛号,对方凡再施一礼,淡淡道“施主先与方丈大师一同用膳,之后便歇息吧。” 言罢,小沙弥的手在方凡眼前一挥,方凡的眼前顿时被云雾遮盖,待云雾散去,他竟出现在了一处桌椅安放整齐的斋堂内。 众僧侣默然无声的捧着空碗进食,这座斋堂也十分奇怪,竟也是朱砖朱墙、也同样是四面封闭,当然,这里同样没有供奉弥勒菩萨,斋堂中央,身披赤色袈裟的方丈正面露慈悲的对方凡招手“来……来……来……” 方凡双目一眯,从蚀骨炎中分出一缕火焰,从丹田出,在周身大小经脉运转一圈,身体这才能使出力来。 迈步到方丈的桌边,一直看不真切的脸清晰的出现在了方凡的瞳孔中,瞳孔骤的一缩,方凡失声道“是你?” 方丈竟是之前引路的小沙弥! “弥陀佛……”方丈大笑,道“你怎知他是我,我是他。” 方凡坐下,视线凝注在方丈眉清目秀的脸上,一言不。 方丈忽笑道“施主该用膳了,老衲的脸可填不饱肚子。” 方凡低头,他的面前竟不知何时摆了一副碗筷,可碗里空空如也。 方凡又抬头,凝视方丈慈悲的双目,道“斋饭在哪?” 方丈手指一点,指向碗底道“不就在碗里。” 方凡低头,这才现碗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红烧肘子,而方丈左手边的空碗中,竟出现了一条红烧鱼,右手边竟出现了一壶酒。 方丈口诵供养咒,随后,左手拿鱼,右手拿酒,竟不顾戒律的胡吃海塞起来。 奇怪的寺庙,奇怪的和尚,方凡瞪着方丈道“这是何地?你们又是谁?” 方丈一言不,可往嘴里塞rou塞酒的同时,一行清泪挂在了脸上。 方凡握紧剑柄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他向四周看去,这才现每个僧侣的手中都是荤腥的鸡鸭鱼rou,他们与方丈一样,同样眼含热泪的大口嚼着手中的荤物。 许久,方丈将空酒壶放下,鱼刺在嘴里嚼着,目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又片刻化为淡然之色,方丈云淡风轻道“这是何地,老衲是何身份,施主不已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何作此一问?” 方凡盯着方丈的脸道“我就是看不明白,才要问你。” 方丈答非所问道“施主为何不用膳?” 方凡道“我没有胃口。” “弥陀佛……”方丈粗犷大笑,道“施主何故出此妄言?” 方凡双目眯成一条缝,道“你什么意思?”
方丈仍旧大笑,道“施主的肚子不已在响。” 话音未落,方凡的肚子竟随着方丈手指一点咕咕响了起来,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饥饿感从胃里涌上了嗓子眼,方凡竟控制不住的向碗里的红烧肘子伸了手,但紧接着,方凡猛咬舌尖,双目又重新恢复清明。 方丈冷眼道“可是斋饭不合口味?” 话落,方凡碗里的红烧肘子已经消失不见,冒着热气的rou糜汤出现在了碗里。 方凡抿紧双唇,冷冷的注视起方丈来。 方丈的脸色也冷了下去,手指再次一指,rou糜汤消失不见,香气扑鼻的红烧rou出现在了碗里,红烧rou做的极好,rou皮被炸的酥软,浓油赤酱,简单的菜式,只有顶尖大厨才能做出闻其香,便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rou。 方丈瞪着方凡道“这道菜可合施主口味?” 方凡一言不,手指开始有规律的敲击起桌面来,熟悉方凡的人一定知道,他在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菜式又变,方凡始终面无表情,桌面被敲得更加响了。 方丈的脸色阴沉下来,手指连点,菜式一变再变,一道道菜目不暇接的出现在方凡眼前闪过,桌面开始梆梆的响了起来。 终于,碗里不停变换的菜戛然而止,方丈的眼睛如毒蛇般盯着方凡,冷笑道“施主可是在戏耍老衲?” 出家人不该有这样的眼神,更不该出此狂言,不过,不供奉佛陀,食酒食rou的僧人已不算是出家人了。 方丈声音变得阴冷的同时,正在进食的僧侣围了过来。 方凡收回手指,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丹田内的蚀骨炎也变得躁动不安,又有些欢愉起来。 突然间,众僧人的眼底涌出一片血色,双目都变得通红起来,随后,密密麻麻又有些渗人的血线从眼中向外爬了出来,从脸爬上脖子,再爬向胸膛以及四肢,双手的指甲也随之疯长了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