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木架攀岩九章【东京浪子】5
外出刚赶回来，祝大家新年快乐哈！！ 以下继续。 ========================================= 贼星就是扫帚星，是不吉利的象征。 不管是现在和将来，这都能比喻、评价那四位星神吧！ 当然很快这件事情先被抛到脑后了，一番热热闹闹的开幕仪式过后，正式赛程开始了，首先进行的是木架攀岩， 此时的西教场经过十几天的建设已经有了稍许改变。在场地的中心用三道土岗隔成了两块赛场西边较小的是木架攀岩场地，东侧较大的是类似足球场规模的蕐球比赛场地。 时间这么短当然不肯能修建什么像样的看台了，但当时这种用三道土岗隔城的场地也很有特色在土岗顶部和坡上观看场内的情况视野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中间的土岗可以两面观看，位置最好。所有的贵客嘉宾都被安排在那里，他们的马车可以从下面直接赶到上面去，形成了天然的包厢。现在哪里已经有七八辆马车整齐的排列开来，车身颜色各异高高在上，显得十分醒目。 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心转向了西侧，中、西两道土岗加上场地两头开放式的侧面围满了人群，黑压压喧闹无比，总数应给不下两千人了。 这场打头炮的攀岩比赛要开始了。这是由场地内的主裁判官宣布的，他是身着道服的入云龙公孙胜。 很快马车里的贵宾和四面围观的百姓就都得到了这个确切的消息，而且关于比赛的内容、看点、选手情况也不断的传来，四周集市中越来越多的人向这里涌来。 那时候没有高音喇叭、音响放大设备，这消息是怎么传达的呢？ 雷三郎早考虑到了这一点，他们的这次赛会不是简单的功夫比试，更注重的是加强宣传效应，所以如何把这些比赛的内容和进程情况细致的表达，传扬出去一直是他们考虑的重中之重。 早在策划这场比赛之始，燕青的宣传工作就已经早早动手了，除了利用樊瑞发动起来的数百道众走街串巷口耳相传以外，还雇请了十几家戏班、说唱艺人、青楼歌姬让他们演唱说讲这两项赛事，一时形成了一道风景。 在雷三郎的指点下，燕青找人加印了数千张花花绿绿的版刻传单，现在东京的十几家印坊还在加紧印制，这日早晨早晨又送来几十捆。 本来雷三郎预想这个时候该已经有活字印刷出现了，不过到现在的情况看，至少在东京这里，活字印刷还没有铺开，木版雕刻印刷还是绝对的主流。 由于时间紧迫刻板有些粗糙，再加上昼夜不停的印刷，有的版面已经有些损毁模糊不清了，燕青他们又叫人再次加刻新的版面了。 这些传单的内容主要是介绍攀岩和蕐球两项比赛的形式、内容和规则，并着眼于欣赏技术看点。在过去的数天里已经有数千份传单发到了东京汴梁的各地；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兴趣，使得这里开赛日人流如潮，这些宣传手段效果卓著，这个小小的传单也是功不可没。 在这比赛现场，这种传单也是如雪片般的分发出来，围观人当中识字的埋头翻看，不识字的也都以拿到这么个时髦东西为荣。 纸张在宋世这时候虽然说已经不想汉代那样金贵，但也绝不是一钱不值得东西，雷三郎华盛天道印制这些传单也是花了大价钱的。他们后期资金紧缺，不得不向潭渊李应里求援，宣传方面的花销就是其中一大项费用。 这里的赛会现场他们也做了精心的布置，燕青组织了数十位天道道众和十几位说唱艺人经过几天的紧急培训，组成了赛会讲解“演说组”。把一些传单上的宣传词背得滚瓜烂熟。此刻他们分散到场地各处一面不停地讲演宣传，一面“插播”场地里传来的各种消息，这是“雷神”版的现场直播。 比赛的精彩还需要懂行的人来看才会逐渐深入人心，宣传需要不停地满足人的探奇心理；许多人会为自己能比别人懂得多而洋洋得意，他们会自然的加入向周围人表现口才的机会，雷三郎深谙营销之道。 在这不长的时间里，赛场的观众已经部分人开始熟悉了这个从未见过的赛事。对场地里的设施也开始指指点点了，那些以前就关注雷神赛会，接到过传单的人开始向周围添油加醋的讲解这神奇的“攀岩”了。 一声嘹亮的哨音响过，场地中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两拨人影开始向上攀爬。 这是个数人可以同时进行的多人比赛。 在这场地中央树立起了两面五丈多高的木板墙作为岩壁，每面岩壁两丈多宽；平整的木板墙面除了一些开出的豁口再也没有别的踏足之处，向上攀爬全靠手足寻找这些小豁口来支撑身体。有的地方豁口的距离相当大，就得靠臂力拉起身体向上腾跃才能继续，尤其是接近木墙顶部，以之字形结构外探出来。 “那里根本没法爬吧，是不是到那里就结束了？”有人这样猜测。 “不是的，那两个之字形探出来的部分才是这个攀岩的关键点，从那里上去才是真正的优胜者。看着吧，英雄会从那里诞生！”耳朵很尖的“演说组”成员顺口答道。 “看，有两位选手到达了黄线，他们将获得三等奖了；如果能越过之字形岩壁就能成为优胜者，不仅奖品更加丰厚，还能戴红花全场夸耀，这就相当于攀岩状元！”随着比赛的进程，这些“讲演组”成员高声煽动性的呼喊着。 木架岩壁上之字形坡架下面有一道黄线，那里是初步成功的标志，可以取得三等奖；再向上就是两个连续的向外的之字形峭壁，突破那里将分别是二等奖和一等奖的标志。 首批参加攀爬的八个人，分别是华盛天道和北镇禁军里边出的好手。现在大多数选手再爬到黄线前就已经支撑不住放弃了，还剩两名身手敏捷的终于到达了之字形岩壁的下边，也就是到了黄线处。不过也可以看出来他们到达了那里已经很吃力了，经过将近四丈高的艰难攀爬，手臂的力量衰减的很快，面对着这个从头顶上向外探出的都暂时停了下来。 随着一声惊呼，一个选手选手向外伸出的手臂没有抓牢木板上的豁口，失手从四长高处急速滑落。不过他并没唯有直接摔落到地上，一根保险绳保护了他他的身体在三丈多高的木架上摇荡，随后被缓缓放了下来。 下面的人们都不禁拍拍胸脯庆幸，“这是雷神赛会特有的保护措施，是绝对安全的保障措施。为这些保护措施喝彩吧，我们也为这位勇敢的挑战者表示敬意！”适时的宣传鼓动，带来的是雷鸣般的掌声。 很快，另一名选手也失败了。不过在观众的惋惜声中，这两人也领到了奖品：一件北地的上好毛皮。 接着第二组八名选手又出场了，这些也大部分全是雷神赛队和北镇禁军赛队的选手。虽然经过了努力奋战，但最终这一队的结果还是没有人能够突破第一道之字形坡。 观众人群中开始热闹起来，“这向外探出来的岩壁谁能爬的上去？除非是猴子。”对比赛设施的议论之声、怀疑之声不绝于耳。 正当人们议论声正盛，场内再次响亮的哨声中，第三组攀爬选手出场了。这其中有两对选手显得特别突出，他们与前边选手还穿着厚厚衣裤不同，都是单薄的紧身服，很快他们就爬到了其他选手前面，连体的两蓝、两橙颜色的服装很是显眼。 他们很快都达到了黄线，这时其他选手已经放弃或是失败了，而他们四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这四个人的速度明显比前边的选手快很多，看来应该还有着不小的后劲。 “对了，这才是此次演示大赛的明星，请看他们挑战号称不可能完成的双重之字形障碍！”全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讲演组的声音在回荡。 “要开始了！”有人叫道。只见右面两个蓝衣攀岩者首先开始动作，他们一高一矮，但都是身材瘦长，显得极为灵便。 矮个的探出双手扣住头顶突出来木板的小洞，硬生生把自己吊在木架下身体悬空，他身体来回荡了两次，再次向上的时候猛的后手松开，人借着向上的升势前面手紧紧扣住了上面的本来够不到的另一个豁口，紧接着又是连续两个这样的动作，伸手扣住了第一个之字形坡面顶部，到了这里他的动作更是花哨，人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个瘦小的蓝色身影已经翻到了第一层之字形岩壁之上。 “真像只灵猴，好身手！”人群爆发出阵阵喝彩声，只见另一个蓝色衣服的人几乎也是如法炮制，只是他手臂更长，飘荡之中不见怎么腾跃，也已经翻到了第一个之字形上面。 “这就是长臂猿啊，动作飘忽潇洒，是也不是？”演讲组的人又开始鼓噪：“不过说起来容易，把身体吊在岩壁上也许不难，但是要想游荡起来没有过人的臂力是绝对不行的，前面还要稳准狠的找到落手点那更是难上加难，看他们的消耗多大！” 也确实，右边翻上取得两个人暂时停留在窄窄的小平台上，仿佛在喘息着休息；人们的视线投向了左边两个橙红衣服人身上，他们也在向上攀爬。 这两个人与右边的蓝衣人明显不同，他们是真正的手脚并用在“爬”。刚才蓝衣人上这个之字崖速度飞快，但明显全靠双臂的力量；力量过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也是这两人身材消瘦，身轻如燕，更相当于一种轻身功夫。 而左面橙衣两人则不一样，他们用的是正经的攀爬技术。这两人身材匀称，如果像两个蓝衣人一样游荡起来恐怕难以持久，但他们却另有高招。即使在之字形坡上他们仍能手脚并用，身体像蜘蛛一样吸在反向的木质岩壁上，他们之间一面向上爬一面似乎还商量着什么，上升速度虽缓但却很扎实。两人一步一步到了顶部，手脚并用勾住上面翻了上去，速度稍慢但显得波澜不惊。 赛场外人声又起，但这次“演说组”却不再张扬，“请安静，第二个之字形坡才是真正的考验，请列位拭目以待！”他们不断的安慰，维持秩序。 就像是配合着他们的话音，那四个人开始了向顶峰的冲击。但这次难度确实大了许多，反向的坡度更陡了不说，关键是那些可以借助手足用力的木板上开的豁口更加不规则不仅是向上，还要向左右大幅度改变方向。 左面两人还是继续手脚并用缓慢攀爬，右边两个蓝衣人依然是速度飞快，但这次他们不得不忽左忽右的荡来荡去，很快“长臂猿”一个失手坠落下去；“灵猴”又坚持了一阵，但面对一个大距离的横向跨越终于没能认准抓牢，也无奈的被吊在了半空中缓缓地被放了下去。 “他们失利了，但仍是已经达到了二等奖的得主，让我们为他们欢呼吧！”演说组略一鼓动又赶紧接到指令压下声势：“不过比赛并没有结束，我们还有两位勇士。” 这时左边两个橙衣选手已经爬到了第二之字形坡的将近一半的高度，他们也遇到了很大的难关，身体已经快要完全横过来，整个身体完全系在了手指和脚尖上。 这时候只靠稳定的攀爬也已经不够了，左后两个地方也需要他们手脚并用窜起来，抓住一个地方借势再次腾跃，否则无法越过这样大的跨度。 只见这横在半空的两个人似乎伸手握了握，似乎在互相鼓励；然后他们几乎同时跃起来向上窜去；在第二次腾跃的时候其中一个橙衣人没有够到豁口，掉了下去。人群里发出巨大的惋惜声，但声音未落立刻就被另一个身影吸引了。 只见他两次腾越成功已经接近木架顶端，双臂紧扣手中豁口腿部一蹬木架身体上悠，倒立起来双脚尖勾到了顶层。紧接着一个倒翻，单手扣住了顶部边缘，另一只手拿起鼓槌，“”嘡啷一声铜锣响，这是登顶成功的标志声音。 下面的观众沸腾了。 已经坐到顶端的他，长发飘飘似乎神采飞扬，正张开双臂向上举起，接受下面如潮的祝贺，这时候人们才发现，这位登顶成功的优胜者着实与众不同。 细看那高高昂起的头上却是金光闪闪，原来他的头上是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