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惊天之变【五章】7
=============================== 大忙人雷圣使离开了似乎有些依依不舍得赵佶皇帝。 当然告别时还是恭恭敬敬，但出了道玄殿免不了又有病大虫薛永大耍了一番飞天而去的障眼法。 真正做完了自己的事，雷三郎就告别的比较仓促了。这一来是与这权力无边的赵官家大道仙没有特殊情况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二来实在赵佶无意中的流露除特殊军情，让他实在也无法留在这里废话了。 雷三郎临别之时，完成了三个约定与保证：一，圣使与仙长继续在不同的方向修炼道法、提升灵慧，共同协助同登仙界云云；二，相信不久仙界灵慧再次提升以后，雷圣使可以将话语，影像与道玄宫千里相连，那时双方的修炼互动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局面。三，关于像“黄河凌汛”那样的小儿科事件，在他雷某这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当然为了照顾百官和道众的信仰情绪，适当的时候——比如黄河水患之时，雷圣使愿意大展神力让道众和百官俯首信服！ 他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出来的地点是在莺师楼。 没错，这次他们出入还是利用了那条暗道！ 当初，道君皇帝私访夜飞香君李师师的时候，是通过从皇宫到莺师楼的一条秘密暗道。后来李师师被任秉伤害破相，经过一段时间的讨价还价，悄然赎身离开，与天道浪子燕青一起经营雷神会馆。 失去了红歌姬的莺师楼名气已经一落千丈，背后靠山内廷太尉杨戬、太师李彦当然也并不就此甘心。他们将这里进行了一翻改建，重金访求了几个外地青楼红伶，以求将来再次能得道君皇帝恩宠。那条密道还是留了下来，虽然又进行了隐藏和销机设置，但这些难不住神偷圣手时迁。雷三郎在同来的几位飞檐走壁高手掩护下，这次又在这里顺利进出了皇宫。 既然出来了就不怕什么了，以后就是杨戬等人发现了异常，料也不敢声张。不过此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再做重复，以后再出入皇宫恐怕要公开行事了。 莺师楼还是那样灯红酒绿，即使是下半夜也还是丝竹声不绝。同来在外接应的铁叫子乐和、白日鼠白胜等制造了些热闹事件，雷三郎与薛永悄然离开。 “指示东京道商、医馆、赛会等项事宜一切照常，另明早通知城外桃花坞道场做法讲道等事继续进行。我等稍作歇息，明早速回潭渊。”离开莺师楼坐车回到雷神会馆，雷三郎对留守在这里笑面虎朱富如此命令道，接着与武松等马上到上房歇息。 当然同来的各位快腿高手是不会歇息的，鼓上蚤时迁和妍儿还在皇宫，那里还是要制造一回“太庙异光”的；神行太保戴宗和铁叫子乐和跟随活闪婆王定六连夜各地寻访联络机密军机小队人员。一方面收集情报；一方面鼓励一番，让他们偃旗息鼓继续以各种面目潜伏。拼命三郎石秀外出打探禁军北镇的情况，为与贺指挥使见面做好充足准备。 雷三郎也并未多睡，天色将明就已起床，已经回来的妍儿马上为其梳洗打扮。在城门打开的第一时间，昨天来的原班人马已经混在天天出发的道商队伍中出城了。 他们这一队乔装成道商队伍足有二百多人，到西门外长亭，人马分做几路分别朝不同的地方出发。石秀从北禁军馆驿带回战马，几人扬鞭催马太阳刚出来时已赶回了潭渊。 进入李应道场仍然是秘密的，除了部分首脑之外，甚至没人知道雷圣使两度外出。 趁着距离正式的潭渊聚会还有一段时间，雷三郎就在天讯庖厨紧急约见了吴用公孙胜，向他们通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江南方腊举旗造反！ 这大约是月余前发生的事，方腊甚至还黄袍加身自称皇帝。拥暴民二十余万，攻占杭州，并在那里建都称帝，为此大宋朝野震惊。 这是他在与道君皇帝会谈时，赵佶或有意或无意透露出来的。 来自王定六机密军机小队的消息也证实了这个情报。近日道君皇帝赵佶已少见的连续数次当朝，文武百官多次计议。据说太师蔡京与枢密使童贯已经下令准备加入北击辽国的十余万西北禁军，转头向回进发，估计十余日之后就可到达东京。 雷三郎分析道，此次西北禁军的目的是应要在这里与相关将领和军队会合，他们的下一步很可能是实施南进，打击江南方腊暴乱。 “无怪乎近来情况如此紧张，原来天下要大乱了！这个方腊此时举事可挑了个好时候，朝廷部署被打乱，看来局面一时很难控制。”公孙胜醒悟道：“不过此事对我天道发展似乎有所影响，朝廷及各地官府、禁军等必会加强控制力，恐怕许多讲道和道商活动都要受影响。” “一清先生说的是，如果我等欲要保持低调，不与地方官吏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就必须约束属下收敛一下了。”吴用也说道：“朝廷向来对举大旗造反深深忌惮，中原各地必严加盘查、事事苛刻，百姓要经历一次浩劫了。估计不久聚众做法、讲道也会被禁止，下面的许多道教分部恐怕要冷清了。” “是的。”雷三郎也分析道：“林冲等军力团队也得要小心了，如官府警觉起来了，稍有不慎也会招致大规模攻击。在这种特殊时候朝廷重压，下面官吏、军校也不敢过于畏缩了。” 公孙胜叹道：“北面未竟，江南又反。治世、乱世，何者为所？方腊所为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雷三郎沉吟着，“华盛天道发展迅猛，此时暂时整顿一下倒也不一定不好。倒是林冲等处境艰难更多，他们的任务是练兵，继续打击弄不好会有损失；停下来又会耽误骑军成长，这是个难题啊。” 难题？对于他们华盛天道急于利用安定时机把面儿铺开的现实来说，表面看似乎是个难题。雷三郎看着眉头微皱的二位智囊，心中暗道：这江南方腊大起义，应是你们北宋最大的一次暴动；前边，包括“我们”那水泊梁山都比人家规模差得远啦。后边也不会有来者了，在北宋。因为这个王朝已经将要走到尽头，连给黎民百姓造反抗暴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起身来到墙上复制的星罗点线图旁，看了好一会，又来回在山东、东京、江南比比划划，“这时候正常到那里得需多少时日，嗯……这里到杭州有多远？” “千里有余，或许有两千里上下。商队行走需要三个月；骑军嘛，若是组织得法半月可至。但若是朝廷起大军，以东京禁军这种素质则不好说了。”吴用思考一会，忽然又沉声说道：“莫非圣使打算把天道铺向江南，甚而挥军面向江南？嗯，换个角度说——那里……那里似乎也还真可说是有了时机！” 公孙胜也是眼睛一亮：“乱世出豪杰，创家正可时。或许还真是个神来之笔，这条路可行。就是不知道朝廷方面……” 雷三郎眼睛像是埋进了地图里，一边略微点点头，一边依旧在那里比量、盘算。 过了好一会，他回过身来。 “此事暂且先放下，容我等下来再想想，这江南之事还有时间商议。”他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对二人说道：“还是先将眼前的事处理妥当为好。咱的这位沈兄，沈道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