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巨蟒关
杨铮问道:“盾儿,昨天你说到坷灵城助阵,战况如何呀?” 杨盾把自己得胜的事说了一遍,问道:“爷爷,你怎么不让父亲带兵平定叛乱呢?” 杨铮道:“这皇后偏袒国舅,虽国舅叛乱,只怕把国舅抓住时,这护短的皇后也不会杀他,最多关押起来了事。我让你父亲暂时按兵不动,就是要让国舅多猖狂些,造反造得越热闹,这皇后以后就越护不了他。我看现在也差不多了,明日我就让你父亲请命出征。” 杨盾心道:“我正要表现自己,好让公主一睹我的大将风采。我在坷灵城大败贼兵,昨夜公主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还对我笑,太迷人了……” 众人看杨盾眼神发呆,半晌不语,杨夫人忙轻轻凿了杨盾额头一下,问道:“傻想什么呢?” 杨盾回过神来,慷慨道:“杀鸡焉用牛刀!我愿代父出征,灭尽反贼。” 杨铮喜道:“盾儿火烧浅溪滩,伏兵簌林谷,大败贼兵,已尽显将帅之才,我看可以让盾儿领兵,消灭国舅左路大军。” 杨忠邦道:“如此甚好,盾儿当多立军功,以显将门虎威,为父带兵由中路消灭贼兵中路大军,则反贼尽灭。” 杨盾本想带军把贼兵全灭了,听爷爷和父亲只让自己去灭贼之左路大军,虽有些失望,但仍道:“尽依父亲所言。” 次日祖孙三人入朝,皇帝早听皇后说起杨盾在坷灵城大败贼兵的消息。 原来公主回宫后就把这事说给了皇后知晓。那坷灵城和宓城报喜的信鸽哪有公主的飞剑快,还没把得胜的消息送来。 皇帝见文武大臣位列两班,开口道:“杨盾可在?”原来皇帝早听太监说杨铮把孙子带来了。 杨盾并无官爵,随杨铮破例进了朝殿,站在父亲身旁,听皇帝问起,忙闪身出来,跪倒答道:“杨盾拜见吾皇。” 皇帝大喜,道:“快快起身。我听说你在坷灵城尽灭反贼右路大军,可是实情?” 杨盾站起道:“杨盾不才,见贼势猖獗,前去助阵,已尽数灭了贼兵三十余万。” 满朝文武听了,都唏嘘不已,赞叹声不绝于耳,杨铮得意洋洋,呵呵笑个不止。 皇帝等杨铮笑声渐息,方才翻翻白眼,正色道:“贼兵之右路虽灭,但另尚有一百余万贼兵从中路,西路杀来。寡人看杨老将军病也好了不少,可否让你儿子带兵出征了呀?” 原来杨铮托病不出,杨忠邦也借口父亲病重在家侍候。皇帝另派了数名大将带兵剿杀反贼,都难阻贼势,正紧急时,喜闻杨盾灭了贼兵右路大军,杨铮也病愈来朝,实在让皇帝欢喜。 杨铮听皇帝问起,躬身道:“吾皇勿忧,几个毛贼作乱不足为虑,我家忠邦可带兵直捣贼之中路,盾儿可带兵击敌之左路,则局势可定。” 皇帝听杨盾灭了贼兵右路大军三十余万,已甚觉杨盾不凡,听杨铮推荐杨盾去灭敌人左路大军,也甚是放心,就发话道:“如此寡人就封杨忠邦为平贼元帅,杨盾为讨贼将军,即日发兵灭贼。” 杨盾心中暗嫌‘讨贼将军’这名称不够威风,心想:“要是弄个‘神威将军’什么的就更神气了,公主要是知道,也更拉风!” 心中如此想,但嘴里万不可说,应承道:“杨盾领命,定不负皇恩,扫荡叛乱。” 次日,杨忠邦带十万大军前往中路,汇合前方军队与敌交战。 杨盾领兵五万,往西南方直奔巨蟒关,与巨蟒关守军汇合。 到了巨蟒关,杨盾汇合巨蟒关守军,召集众将于大帐之中,商讨军情。 众将知道杨盾已灭了贼兵右路大军,立下大功,也没有谁敢轻视怠慢杨盾,都于帐中左右站定。 杨盾命巨蟒关主将廖忼讲述当前情况,廖忼道:“我军原有守军十八万,固守巨蟒关已十余日,贼兵势众,足有四十余万,日日攻关,我军折损甚多,现在只剩十二万,眼看难守,幸杨将军带五万大军前来,战况料可稍解。”
杨盾问:“贼兵攻关,必有折损,现在贼兵还剩多少兵马?” 廖忼道:“贼兵只怕还剩三十五万左右。” 杨盾心想:“我需速破贼军,最好在父亲击败敌人中路大军之前凯旋而回,这样才够威风,让公主仰慕……” 于是杨盾不再言语,独自研究起地图来。 看了半天地图,杨盾又以手遮额,天眼透过手掌,往敌军阵营中观望。只见敌营布置严整,颇和兵法,难以寻隙破之。 杨盾眉头微皱,又低头研究地图。 看了半晌,杨盾眼睛一亮,终于想出了一条计策。 看着地图,杨盾心想:“这巨蟒关后五十里还有个隘口名黑狼口,我军要是弃了巨蟒关退守黑狼口,敌人必定会在巨蟒关扎营,再寻机攻打黑狼口。看敌军营寨严整,其主将必是精通兵法之人,到了巨蟒关,面对黑狼口,必会把粮草囤积在蔟山下。蔟山在巨蟒关后,左有萌江护翼,右可屯兵防守,实在是个囤积粮草军需的好地方。我若预先在蔟山藏一支奇兵,待敌人把粮草囤积在蔟山下时,一把火烧个干净,定可动摇贼兵军心,一举灭贼。” 杨盾心中打定主意,又手遮额头,用天眼观看那蔟山情况,看了半天,终于在蔟山的杂草树丛后发现了一个溶洞。此溶洞虽不十分巨大,但容纳五百人是没问题的。 杨盾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众将说道:“我有一策,可速破贼军。” 众将大喜,纷纷问道:“是何妙计?” 杨盾道:“要破贼军,需放弃巨蟒关,退守黑狼口。” 众将大惊,廖忼说道:“将军,万万不可呀!巨蟒关险要无比,尚还难守,要是退到黑狼口,那黑狼口虽也可据而守之,但哪有这巨蟒关险要,彼时,我军必定更加危险!” 杨盾道:“兵法云:‘进退随情’,岂可一味在此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