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借给世界-7

    ⒛日，⒍：0⒌，我正在看绛红树叶从⒈棵小槭木上掉落。黑泽光却叫我们和他去武昌。我看见，这里到处是早在大革命前就有的城市。它差不多已经存在两个多世纪。在重庆森林相交的地方。我想到有些夜晚，为之感到痛苦，就像我们掉在里面无法挣扎般。

    “伪军选择了在罪恶旁边，而不制止，这意味着他们也染上了罪恶。”将军说。“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们同样需要战史。”

    “再见，萧也！”这个人最后说。他不愿意和我谈话，果然是这样。他们走后，我只感到有罪，我本应单独和元首谈谈，向他解释，但我无能为力。这件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过。

    我对潘晓说我从来不怕得罪这些人，中世纪的男人是如此，大革命时期，1980年代的男人，漫漶如此。他们总抛弃一些什么。我就抛弃很多。

    我们过河后，我听见260名战士的队伍中有人喊：“我们将重返荣耀！”我坐在装甲运兵车顶，黑泽光支起一个黄铜圆规，在海图画了个圆圈，指出几条通往魔法结界尽头的航线：“从这儿到死海，沿途有100多个岛屿似的山丘。”“在这寻找我们要找的事物。”“尽快！”

    “然而我们看见的塔门在西岸。在略乡以北2到3公里，”袭月问，“这在地理上似乎仍然不太可能。”“你对这个位面有什么看法？”

    “我来看看！好像是这样的。”（破军中尉）拿出从伪军夺来的无名木匣。撬开盖子后，里面只有潮湿的腐植质。他慎重地从衣袋里取出小刀，打开最薄的空间。里面放着几根鬼方的宗教记事绳结。他又说：

    “这是西南鬼方的宗教祭物。”“古代人害怕阴间，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然而。”“木匣表面的眼睛好像正随着我们的移动而移动。”

    我明白它代表着鬼方文明。其起源鲜为人知。中尉从各个角度观察了绳结以后，开始把彩结向上剔出。最后又把灰绳分开来。“好了！”“那么译出来是怎样的呢？”袭月和赵学斌问。然后身边的参谋说：“它说我们在光明行走86天。无论颜色代表是什么，在那儿又是12日。”“好像是代表进到某个神祗废墟的暗语。”

    赵学斌又说：“我们来这，将军他们却很关心？”袭月说：“因为他要找到梁婉婷的身体！”３0分钟后我们乘图-10小型运输机抵达第5和第6航道。我们看见灰黑的死海。这的怨灵很多。荒凉。冷寂。我们走到地下河中，赵学斌和袭月商榷了皮筏艇的充、放气过程，分配了各自的海MK1一DCI型水用对讲机。他们研究了每个步骤并取得了默契。

    在我们穿上潜水服的时候，袭月说：“摄氏⒉度，是凉了些，不过还可以忍受。”“我们可以不用担忧体温降低。”“要注意！”“除非结束，我们一秒钟也不会在河里多待的。”“下河！”

    “我们还得记下魔法界如何交回。”我说着瞥了一眼深度计，指针固定在20m以上。从这个地方开始，支流逐渐倾倒。然而。黑暗的地下世界到处都是迷宫形成。我们有迷失的危险。而且这个覆盖层充斥残余的魔雾。

    “抓紧了，”赵学斌叫喊道，“看样子我们要失掉方向。”袭月将头盔上的灯光直接射向前方，但似乎无济于事。我们看见袭月滑进水雾中消失。

    尽管我们也被裹进了泡沫，却还能动，我惟只能做的就是抓紧铝筒望着前方。气冷式的引擎排气沉闷的突突声。水的颜色已经从灰蓝变成了深黑。当我们潜到⒒m的地方时，赵学斌他们穿着潜水制式EXO一二六型面罩，都把空气调节器的咬嘴塞到牙齿中间。随后、纵身跳入祭潭中，不见了踪影。

    我每隔一分钟就瞥一眼手表，15分钟过去了，两个潜水者仍然没有露出水面。我用钳子把辅助带的带扣弯成C形，以权充钩子的粗劣器具。原以为黑暗会遮住我，迫使我只能凭感觉行走。

    我忽见有个树枝在黑暗中闪烁。是金属制品。它微弱地反射着潜水灯遮暗的光亮。我抓住树枝，轻轻地把它从淤泥中抽出来，却是一个古代祭祀牺牲者的脊椎骨。

    “我的方位在32″，”袭月问，“萧也！你们在哪里？”我说：“我在你后边的洞底。”我的罗盘告诉我，我走到了东9″西17″。“咦！”“这是某个人的废墟吗？”

    我能察觉出了一个暗淡的留痕。紫色的灵气缓缓散尽，煞地清艳，泛出玫瑰花的色彩。有具骷髅的手指骨。胸腔旁扔着一件腐朽的胸铠，头依旧戴着公元前的铁盔。有个幻影忽然从中凭空出现。他对我说：“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反抗者的影子。”“我看到你身体有星辰气息！”“你叫什么？”我说我叫萧也，他又说：“我是九黎使者的残魂。”“我们来自理想国的镜门。”“我的尊主死后，不过因为未知的原因，他最终迁化，但是他和巫山神很久以前订下的血契仍有效，他不能自杀。所以在３月⒊日，尊主的灵魂被安放进一格黑铁面具中享受永生。”“萧也我希望你找到这格黑铁面具！”“如是！”“成我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