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都会

    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打在棕纹白格方桌上，有块用料充足的三明治摆在光洁瓷盘中。亚拉不由搓动食指，紧接着口味大开。他拿起三明治放入口中，柔软的面包夹杂咸辣鸡rou、脆嫩生菜的口感非常独特又美味。

    “如果加点番茄酱和起司就更好了。”亚拉三下五除二地吃下三明治，又舔去手指上的残留咸味。

    玛莎见此，从柜橱里拿出两瓶未开动的罐头，笑道：“我们都不爱吃番茄酱或起司。不过呢，这儿还有两罐蜜桃，正好可以给你这小鬼解馋。”

    “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乔纳森这才注意到亚拉身上的红黑衣物，克拉克替亚拉解释了此事。此前亚拉曾告诉过他，这是罗宾的服装。

    他又吞下两枚蜜桃，紧接着便心满意足地倚靠在凳背上。“其实这衣服还不算太糟糕，真的！”

    肯特夫妇有些想笑，这衣服简直像是件剧装。放在银幕上或许还算不错，但要是穿着它在外到处乱晃，可就会让人笑话。

    亚拉涨红了脸，他尝试为这衣服更名，虽然此前他才嘲讽过它土气。人就是这样，私下与公众场合下的反应会有区别，他拽起帽毡给自己戴上，“衣服是新的，可没有人穿过。送....”他仔细揣摩下布鲁斯.韦恩对自己做的事情，觉得用送这字并不妥当。

    “给我这制服的男人很有钱，所以他可能会不在乎这件衣服，但我觉得这套衣服不错。”似乎是察觉到很没说服力，他就又用手掌贴住脑袋，“看——这样就能遮住我的脸，等会我或许能用得上它。”

    乔纳森很想说，很多衣服都有帽毡。但他张开口，又在亚拉恼羞成怒的目光下乖乖合上。

    哼，亚拉抿嘴、扭鼻，作出率真模样。紧接着他越过肯特夫妇，仰头望向克拉克。由于身高差距，他每次看克拉克时都要抬头，这点令他很不爽。“送我去大都会吧，该是再见的时刻哩。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亚拉重又回头盯向肯特夫妇，鼓起颧肌、上挑少许眉毛，亲切地说：“有时候我果真羡慕克拉克，因为当时我要是流落在你们手中，而不是那个混蛋的话....一切都会不同了。”

    屋子内灯光流转、夜间清爽空气铺面而来。宁静夜晚哪怕是微小声音都能放大，由此亚拉的声音更显得清晰。他们在忧伤中道别，用未曾许诺过的将来鼓励自己。

    留在亚拉眼中的最后那幕，唯有肯特夫妇收缩颧肌，摆出亲切微笑，眉眼间却又蹙起的忧伤模样。

    “隆隆隆.....”这是克拉克超高速移动时的声响，不过片刻间他们就从个乡下小镇来到了繁华都市、灯红酒绿的大都会。他们停留在各种霓虹灯光芒外的小巷中，等人潮涌过这条街道时，他与克拉克就假装自然地从其中迈步现身。

    如此，那就不会有大变活人的惊骇把戏出现了。

    亚拉四下打量大都会，灯火酒绿的霓虹灯街道与乡间小镇完全不同。克拉克生长的小镇犹如潭寂寞古河，虽然意蕴悠远却平静祥和。大都会却是条滚滚江河，叠叠浪花能令其上的所有船只快速穿行，亦能让其覆灭。

    危险就隐藏在这看似纸醉金迷的欢快生活中，亚拉从街上那群习惯夜都生活的人群中，发现了流浪汉、混混等人。

    不过他的目标不是这群人，因为斯莱特林家族不会与这种水准的家伙或组织合作。相反有几个地方需要注意，那就是酒吧、会所、酒店等。